“既然这蓝田城没了王法,那朕就进去,给他们立立规矩。”
刘禅飞身上马,动作利落得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他伸手接过亲卫递来的金丝披风,系在颈间,随后“锵”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定国刀。
“白毦兵听令!”
“在!!”
五百名身穿精钢鱼鳞甲、背负连弩、手持环首刀的白毦死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随朕入城!”
“凡遇持械行凶、奸淫掳掠者,无论官民,无论魏蜀——”
刘禅手中的长刀猛地指向那座敞开的城门,吐出了一个冰冷刺骨的字:
“杀!!”
“杀!杀!杀!”
马蹄声碎,如急雨敲打着青石板。
刘禅一马当先,冲进了蓝田南门。
刚一入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原本繁华的店铺大多已被砸烂,门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米铺门口洒满了白花花的大米,却被鲜血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几个穿着魏军号衣的溃兵,正抱着几匹抢来的绸缎,嘻嘻哈哈地从一家布庄里跑出来,迎面撞上了入城的汉军。
他们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刘禅连眼皮都没抬,手中的定国刀借着马力轻轻一挥。
一道寒光闪过。
那几名溃兵的头颅便高高飞起,脸上的笑容还凝固在嘴角,身子却依然向前跑了两步,才重重地栽倒在血泊之中。
“继续前进!”
刘禅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策马继续深入。
转过一条街角,眼前的一幕让刘禅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在一处巷口,四五个满脸横肉的地痞,正围着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女。
那少女的衣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死死地抓着门框,发出绝望的哭喊。而在她脚边,一个试图阻拦的老妇人已经被打破了头,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小娘子,别喊了!你那当县尉的爹昨晚就被县令大人杀了!现在这蓝田城,咱们兄弟就是王法!”
领头的一个地痞淫笑着,伸手就要去抓少女的头发。
“畜生!”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在巷口炸响。
那地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过头,骂骂咧咧道:“哪个不长眼的敢管闲……”
他的话音未落。
“嗖——!”
一支精钢弩箭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瞬间贯穿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去,狠狠地钉在了身后的土墙上。他双手捂着脖子,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双腿蹬了几下,便不动了。
剩下的几个地痞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转身逃跑。
“嗖嗖嗖!”
又是几声连响。
白毦兵手中的元戎弩早已锁定了他们。
几名地痞瞬间被射成了刺猬,鲜血溅满了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