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几名士兵上前,粗暴地将曹洪波五花大绑,像捆猪一样扔上了一辆马车。
赵广看着那十二车失而复得的财宝,又看了看如同死狗一般的曹洪波,满意地吹了个口哨。
“收队!回蓝田!给陛下报喜!”
……
次日正午,蓝田县城。
今天的蓝田,比过年还要热闹。
县衙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涌到了这里。
而在广场中央,一座连夜搭建的高台耸立。高台四周,神机营的士兵持枪肃立,威风凛凛。
“来了!来了!”
随着人群中一阵骚动,只见赵广骑着高头大马,押解着长长的车队缓缓驶入广场。
在那辆最显眼的囚车上,曾经不可一世的县令曹洪波,此刻正披头散发,脖子上挂着一块写着“贪官污吏”的木牌,狼狈不堪地跪在笼子里。
“打死他!打死这个狗官!”
“把我们的钱吐出来!”
愤怒的百姓们纷纷将手中的烂菜叶、臭鸡蛋,甚至是石块砸向囚车。曹洪波被砸得头破血流,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赵广并没有阻止百姓的发泄,反而故意放慢了车速,让这游街示众的效果达到最大化。
当车队终于停在高台前时,十二口大箱子被抬了下来,当众打开。
金光灿灿,珠光宝气。
那堆积如山的财宝,再次深深刺痛了百姓们的眼睛,也点燃了他们心中最后的怒火。
“咚!咚!咚!”
鼓楼上的聚将鼓再次敲响。
刘禅身着明黄龙袍,在韩征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高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轻的帝王身上。
刘禅走到台前,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曹洪波身上。
“曹洪波。”
刘禅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铜喇叭传遍了全场,“你身为一县父母官,不思造福百姓,反而鱼肉乡里,搜刮民脂民膏。大难临头,你弃城而逃,甚至刺杀忠良!”
“你可知罪?!”
曹洪波浑身一颤,抬头看着刘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狡辩:“我……我是曹氏宗亲!我是魏国命官!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大魏皇帝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
刘禅仰天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蔑视与霸气。
“大魏皇帝?曹叡若是在此,朕连他一起审!”
刘禅猛地一挥衣袖,指着台下的万千百姓。
“你睁开狗眼看看!这些,才是天!这些,才是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朕就要借你的人头,来祭这大汉的军旗,来安这蓝田的民心!”
“宣判!”
一旁的韩征强忍着伤痛,展开手中的罪状,高声朗读:
“罪人曹洪波,犯有十大罪状!一曰贪赃枉法,二曰强占民田,三曰草菅人命,四曰临阵脱逃,五曰谋害同僚……”
每一条罪状念出,台下的百姓便爆发出一阵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