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志坚如磐石,经历建木业力洗礼后更显沉稳。他将刑天战法催动到极限,手中断天斧或劈或砍,或挑或砸,招式大开大合,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力量感与战天斗地的狂野意志。
斧法看似粗犷,实则暗合巫族古老的战斗韵律,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以力破巧,以意志硬撼无情天道,强行撕开剑网的束缚。
斧影与剑光纵横交错,人皇气运与金乌神焰、太清仙光不断碰撞。二人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山林战至云海。
时而颛顼以红莲业火防御反击,时而伯瑝唤金乌助阵突袭。
千年光阴,在如此高强度的交锋中,弹指即过。
楚地边境,早已被二人的战斗余波改造了地貌,却又在某种默契下未真正伤及无辜生灵与信仰核心之地。
这场大战,成了意志、神通、底蕴、法宝的全方位较量。
终于,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后,双方各自震退千万里,遥遥相对。
伯瑝气息依旧平稳,但眼中已满是凝重与一丝疲惫。扶桑宝剑光华依旧,但他深知,自己修为虽高,但是灵宝不济,未能真正压制对方。
颛顼胸膛微微起伏,持斧的手臂稳定如初,九品红莲在脚下缓缓旋转,业火依旧。他亦略显疲态,但战意未减分毫,眼神反而更加锐利。
千年激战,手段尽出,竟是不分胜负之局!二人对视良久,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与一丝无奈。
“颛顼道友神通广大,根基深厚,伯瑝佩服。”
伯瑝率先开口,语气真诚。
“伯瑝前辈剑法通玄,修为高绝,颛顼受益良多。”
颛顼亦拱手还礼。
沉默片刻,伯瑝叹道:
“既如此,依先前约定,吾不再过问楚地之事。不过,吾亦不打算强行带走他们,而此地信仰久远,深入血脉,强行抹除恐生大乱。
颛顼目光扫过楚地山川,感受着其中根深蒂固的日月信仰之力,心知伯瑝所言不虚。
“前辈的意思,莫非是各行其是?”
颛顼问道!
“正是!”伯瑝回答!
闻言颛顼知道有伯瑝在,彻底消灭此地人族已不可能,强行为之灭绝此地人族,也非他之初衷,于是缓缓点头道:
“楚地,可奉太一、常羲二位前辈为日月尊神,享祭祀。然吾颛顼,为人族玄帝,亦当入主楚地,为人族共主,享气运供奉。二者并行不悖,以吾为主,日月信仰为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