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吾可不信!”
精卫笑意更深,指尖燃起一缕跳跃的红色业火,轻轻点在花狐貂油光水滑的皮毛上。
“你这身金仙级的皮毛,灵光内蕴,手感想必极佳。若是剥下来,炼制成一件灵宝法衣,定是防御惊人,又兼美观……”
业火闪耀,虽未灼伤花狐貂皮肉,却直透它的灵魂,带来极致的恐惧。花狐貂顿时感觉快要魂飞魄散,哀嚎道:
“我说!我说!大人饶命!但小妖有一个请求!”
精卫收回业火,好整以暇:
“说来听听。”
花狐貂急声道:“小妖体内,被魔礼寿种下了佛门禁制,生死皆由其掌控,此番行事实乃被迫!只求大人在小妖说出实情后,能出手破去禁制,还小妖自由之身!”
“可。”
“你若所言属实,本座自会助你。”
精卫点头应允道。
花狐貂很快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全盘托出,魔家四兄弟如何见到一位神秘枯瘦道人,得赐菩提子与佛门封号;
如何在那道人授意下暗中投靠截教,献出佳梦关;如何配合截教定下这诈降诱敌、里应外合之计;
以及最重要的情报,鄂顺已与金灵圣母率领部分截教弟子及精锐,绕道佳梦关,正星夜兼程,意图奇袭朝歌!
精卫与申公豹听完,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南疆僵局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已悄然指向大商心脏!
“先在此业火世界中反省吧。”
花狐貂说完之后,精卫抬手祭出九品业火红莲。莲台旋转,将赵公明吸入其中一方业火焚烧的小千世界囚禁起来。
“师弟,你立刻以秘法传讯姜子牙师弟,告知朝歌,鄂顺与金灵圣母奇袭之事,让其务必警惕,早做防备!朝歌不容有失!”
接着,精卫看向申公豹说道。
“是,师姐!”
申公豹当即捏碎一枚血色玉符,将神念讯息以火云洞天秘传之法急速送出。
精卫又转向惊魂未定的花狐貂,指尖凝聚一点深邃如血钻的红光,轻轻点入其眉心。
“小家伙,莫要抵抗。此乃血海令,内蕴血海秘法,可暂时压制乃至逐步消磨你体内的佛门禁制,亦可保你元神不被人轻易探查控制。”
花狐貂感觉一股冰凉却强大的力量融入元神,与那佛门禁制隐隐对抗,痛苦稍减,知道精卫所言非虚。
“接下来,你需配合本座,演一场戏。回去告诉魔礼寿与截教那边,就说申公豹中计,正调集兵马,准备出关袭击佳梦关之后方。其余细节,你临场应变即可。”
“此事若成,本座不仅彻底为你解除佛门禁制,还你自由,更可赐你直通大罗金仙的血海妖修秘典一部。若敢阳奉阴违”
精卫眸光一冷道。
“血海令亦会反噬,到时候汝形神俱灭。”
闻言花狐貂打了个寒颤,连忙伏地说道:
“小妖不敢!定当尽心竭力,配合大人!”
“去吧,小心行事。”
精卫挥手道!
花狐貂顿时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循原路悄然潜出三山关,直奔南伯侯大营复命。它心中忐忑,却也燃起一丝希望——或许,这真的是它摆脱控制、甚至更进一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