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禕嘆道:“徒弟们,是为师。”
八戒、沙僧、小白龙听得,一齐惊道:“师父!您怎也被擒入此间!”
陈禕道:“一言难尽,且等镇元大仙放我等出去便是。”
他师徒四人在袖中閒谈,外面早已闹得不可开交。
莲花洞眾妖何曾见过这等威势,一个个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悟空与黑熊精见师父被擒,怎生忍耐得住
一个抡棒,一个挺枪,双双直奔镇元子杀来。
镇元子何等人物
乃地仙之祖,神通无边。
只见他轻扬拂尘,左遮右架,略一施展袖里乾坤,早將悟空与黑熊精一齐收了。
木叉立在当地,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镇元子明辨是非,只瞥木叉一眼,便转看青牛、金角。
青牛精见状,幸灾乐祸道:“好好好!那泼僧罪有应得,竟敢推倒大仙灵根!”
金角咬牙,死盯著镇元子袍袖。
陈禕既被收了,那他贤弟银角,定然也在其中。
二人未及开口,镇元子言道:“你二人为恶害人,罪不可赦,一併跟贫道走。”
言罢,长袖一挥,一股强吸陡然而至。
那青牛精正哈哈大笑,忽得一怔,急叫道:“大仙且慢!小牛只是……”
话音未落,他与金角早被一股大力吸入袖中。
镇元子了事,踏祥云径回五庄观,只留木叉在原地,手足无措。
......
却说陈禕与八戒几人正閒谈,忽闻两声闷响,便听悟空急呼道:“师父!师父可在”
黑熊精亦忙道:“师父无恙否”
八戒闻言,大喜道:“哈哈!猴哥、熊哥,你二人怎也来了妙哉!这下咱师徒又凑齐了!”
悟空一怔,道:“你这呆子,如何也在此间”
陈禕无奈道:“悟空,扫相,休慌。为师无碍。”
方欲再言,又听得两声哎哟。
青牛精摸著柔软袖袍,嘆道:“久闻大仙神通,今日方领教了。”
金角叫道:“小青牛休多言!快寻出路!还有那唐僧,速放我贤弟出来,不然饶你不得!”
陈禕笑道:“倒齐全了。你口气忒大,且离贫僧远些。只顾念你贤弟,怎不先顾你自家性命。”
金角骂道:“你这泼僧!竟敢推倒大仙仙树,如今连累我等俱被擒住,好生可恶!”
陈禕冷声道:“哼,尔等孽畜,枉为天仙临凡,这些年作恶多端,害命吞生,恶贯满盈,便是一死,也难抵其罪。”
金角勃然大怒,便要斥骂,却被青牛精一把扯住。
青牛精急道:“圣僧息怒!老牛可不曾害过人,大仙为何连我也一併拿了”
旁侧黑熊精笑道:“想是你生得粗陋,比那金角妖还像个吃人的魔头,不拿你拿谁”
与此同时,镇元子踏祥云,径落五庄观阶下,喝令徒弟取绳来。
眾小仙连忙上前伺候。
只见镇元子將袍袖一抖,便如撮弄傀儡一般,把陈禕一行人,一个个拎將出来,都缚在正殿檐柱之上。
唯有小白龙拴在侧边,倒还有草料充飢。
八戒见了,满心不忿,嚷道:“怎偏我等俱被绑著,那白马反倒有草料吃!”
清风明月一见,登时气冲冲指著陈禕等人,对镇元子道:“师父,正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