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凡尘归位·初遇结盟 第123章 古卫传玺授封印，双节点脉初相连
虚空巨兽的虚影在通讯器屏幕上一闪而逝，那遮天蔽日的体型与浓郁到化不开的虚空能量，如同一根冰锥狠狠扎进凌昊的心脏。舰桥内的骚动愈发剧烈，几名年轻船员的脸上满是惧色，攥着武器的手微微发抖，连慕清颜也红着眼眶看向他，嘴唇翕动着，却终究没说出那句“驰援防线”。
三道远古卫士的目光落在凌昊身上，没有催促，只有一片沉寂。星核圣殿的金色光芒流淌在他们的战甲上，与远处银河系核心的星辰交相辉映，衬得此刻的抉择愈发沉重。
“试炼……不能停。”凌昊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死死盯着那道黑色的幻境之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放弃试炼，就是放弃加固封印的希望，届时虚空族全面苏醒，人类防线纵使暂时守住，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沈渊他们……一定能撑到我完成试炼的那一刻！”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通讯器屏幕上的雪花，转身踏入了第二道幻境之门。
门内的世界一片灰暗，没有星空，没有战舰，只有一条分叉的路。左边的路口亮着温暖的光，隐约能听到沈渊和慕清颜的呼喊声；右边的路口漆黑一片，只有星核圣殿的虚影在深处若隐若现。路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行血字：舍一人，存万人；舍万人，存一人。
凌昊的脚步顿住了。他清楚地知道，左边的路通向人类防线，踏进去，就能与同伴并肩作战，哪怕粉身碎骨，也能换得片刻心安；而右边的路，是星核圣殿的试炼终点，踏进去，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防线的同胞在炮火中挣扎，用他们的鲜血，铺就自己的封印之路。
“选择吧，凌昊。”暗渊的声音在灰暗的天地间响起，他的身影出现在石碑顶端，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是做一个守护同伴的懦夫，还是做一个牺牲大局的英雄？”
“懦夫？英雄？”凌昊低声重复着，脑海中闪过防线基地的火海，闪过沈渊浴血奋战的模样，闪过父亲凌渊临终前的嘱托。他猛地抬头，眼中的犹豫尽数褪去，“真正的决断，从不是非此即彼！但我知道，今日若不能掌控封印之力，明日的银河系，将再无一人可守！”
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右边的漆黑路口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同伴的骨血之上，耳边的呼喊声越来越凄厉，暗渊的嘲笑声越来越刺耳。可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到那片灰暗被金色的光芒取代，第二道幻境之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第三道幻境接踵而至。这里是远航号的动力舱，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父亲凌渊站在黑匣子前，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如松。
“小昊，”凌渊缓缓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你知道吗？当年我选择留下，不是不怕死，而是因为传承二字，本就是用生命换来的。”
凌昊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冲上去抱住父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封印虚空族，从来都不是一代人的事。”凌渊的声音渐渐变得缥缈，“我牺牲了，还有你；你若牺牲了，还有后来人。这世间的守护，本就是一场代代相传的接力赛。所谓牺牲，从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话音落下，凌渊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黑匣子之中。动力舱的景象轰然破碎，凌昊的意识猛地回笼，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星核圣殿的中央，三道远古卫士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第二道心障，决断之心，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