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明姝反常,李安澜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最坏的事情就是许再思在教辰瑞写字!
李安澜甚至想,要真是许再思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会不会从此之后就远离自己。
脚步随着心跳迈动,书桌前,李辰瑞一个人拿着毛笔在纸上一点点写字。
“父皇,母后!儿臣练字太专心了,都没听到您们的脚步声。”
原来只有辰瑞一个人,李安澜松了口气,目光扫视四周:“辰瑞,你刚才和谁在说话!”
“啊?嗯…对呀说谎,李辰瑞还不太熟练!”支支吾吾看向谢明姝。
自己这个儿子,亲生的,只能为他兜底。
“平常都是夫子看着他写,估计是顺口了,陛下,让辰瑞自己写会吧,我们出去转转!”
李安澜还是不放心,拿出李辰瑞写得字,上面竟然有修改过的痕迹。
李安澜目光扫过墨迹未干的字迹,指尖骤然收紧。
“太子可知欺君何罪?”
李辰瑞双膝一软,谢明姝欲上前却被帝王握住手腕。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陛下……。”
“皇后,他是太子,是将来的,天下共主,不是还没断奶的孩子。”
作为储君,谢明姝的确不能说得太多。
“辰瑞,毕竟还小!”
“许承嗣和他差几岁!”
听见自己的名字,躲在后面的许承嗣耳朵里全是砰砰心跳的声音。
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他全神贯注听着李安澜说得每一个字。
用手捂住嘴巴,防止发出声音。
提起许承嗣,谢明姝的确没脾气,这孩子的聪明程度有几个同龄人能比,别说同龄人就算大几岁,也没法比。
许承嗣闭上眼睛心里想:“快走吧,我快撑不住了!”
本来是想拿李知意举例子又怕刺激到谢明姝。
要是李辰瑞像许承嗣那么聪明,自己根本这么多麻烦。
“真是愚钝。”看着旁边哆哆嗦嗦的李辰瑞就来气。
生在天家,从小没饿着渴着,旁人捧着怎么就这么胆小。
“朕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不能,说两句都说不清!”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李辰瑞都习惯了,眼神空洞,说得这件事情好似与自己不相关。
“陛下!您不是还有政务要处理?”
受不了,这么说自己孩子,谢明姝都想把李安澜推出去。
“你就惯着他,惯子如杀子!”
谢明姝李安澜走后,李辰瑞摩挲着自己因为练字虎口处生出来的薄茧。
握住毛笔的手用力一甩,扔进旁边的破纸篓,怎么做都得不到认同。
身边的哥哥弟弟还都能轻而易举的学会他学不会的东西。
扔完之后,小手抹点眼角的泪,又把毛笔捡回来。
“太子不能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