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雅洛已经睡了下去,窸窸窣窣的有人爬上床
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搂,温热的吐息在自己的脖颈上
霍逸尘的拇指沿着她肩胛骨的轮廓缓缓上移,指节有意无意地蹭过她后颈的敏感处
时雅洛在混沌的梦境中感到窒息,仿佛被深海中的暗流缠住脚踝
她猛然翻身,却跌进更炽热的怀抱——男人的另一只手早已卡在她腰侧,掌心紧贴着她的腹部,像猎人锁住猎物的咽喉
“洛洛...”霍逸尘的唇瓣贴在她耳廓上,呼出的气流带着威士忌残留的灼烫
时雅洛迷迷糊糊的听到霍逸尘说话
“洛洛,遵从内心,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可以…”
时雅洛一个激灵清醒起来
时雅洛开始触电般挣动,却被铁箍般的手臂勒得更紧
她抬手挥向那张在黑暗中模糊的脸,却被他精准擒住手腕
男人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颊上
她看着霍逸尘,重新拿手拍他的脸,“你是被什么附身了吗?”
“没有附身”霍逸尘嗓音低哑,带着某种濒临破碎的克制
“没有?那在说什么胡话?”
“我只是看你一开始知道自己怀孕了,不是很想要孩子,我就想你遵从自己的想法….”
时雅洛呆了几秒钟,然后哼一声,自己转身睡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当初自己….”
“对不起”霍逸尘沉声道
随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时雅洛小声说:“刚开始知道的时候,确实是不想要,但是后来又想了想….”
时雅洛停顿了一下,她想把自己小时候缺失的爱都给自己的孩子
“想了想之后呢,我也就接受了”时雅洛反而期待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出生
霍逸尘没想到时雅洛会这样说,当他还要紧紧抱着时雅洛的时候
时雅洛推开他,“满身的酒气!去洗澡!”
霍逸尘:“遵命!老婆大人!”
在楼下客厅里面,有三个人在那里玩斗地主
宋清榆是地主
李叔和霍逸天是农民
只是可怜李叔快半截入土的人了,还得熬夜
“炸胡!”宋清榆叉着腰宣布,活像一只刚偷吃完红烧肉的仓鼠,腮帮子鼓鼓的:“你连牌都不要会打,活该被我剥削到破产!你那牌技比广场舞大妈的广场舞步还凌乱,老弟,你不行啊”
“连‘对二’都能拆成单张打,我看你下辈子投胎只能当扑克牌里的‘小王’——永远当不了大王!”
霍逸天抹掉脸上印着梅花3的纸牌,那张牌仿佛在他脸上扎了根,成了永久“胎记”
霍逸天看着李叔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霍逸天道:“亲爱的宋大小姐,这都凌晨三点了,再玩下去,李叔的老年痴呆症都要被您剥削成‘老年痴呆PLUS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