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江突然举牌:三百万
7000的耳坠,300万?裴念小声的对白南江说你疯了?!
白南江挑了挑眉,“既然是做慈善,那就要做到底”
温言琴看着这些人不理她,她只好灰溜溜的走开
霍逸尘看着温言琴的背影,心里面暗说: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怎么老是遇见她?”
时雅洛看了眼霍逸尘,“因为她是冲你来的”
霍逸尘马上发誓:“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霍逸尘只爱你……”时雅洛马上捂住霍逸尘嘴巴
“好好,我知道了”
温言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攥紧的手在自己的腿上砸了一下
仿佛要将所有未爆发的怒火砸成碎片
她恨不得想要对时雅洛说:“能不能去死?”
凭什么?温言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凭什么,凭什么她时雅洛能嫁给霍逸尘!
明明时雅洛比她差多了——自己显赫的家境
自己的容貌
还有见识!
霍逸尘究竟看上时雅洛哪一点了?
这个问题在她喉间反复灼烧,逼得她眼眶通红,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腔
言琴死死盯着时雅洛与霍逸尘相握的手,他们低语时的温柔神情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她的眼睛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时撞翻了手边的香槟杯,琥珀色液体在丝绸桌布上洇开大片污痕
周围宾客的抽气声与窃语如蜂群嗡鸣
“干啥呢,莫名其妙”路人甲
“不知道呢,看她脸色很难看的样子”
温言琴却充耳不闻,只觉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快要将自己撑裂
高跟鞋踩过狼藉的酒渍,她踉跄着冲出会场,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这场羞辱她绝不能再多停留一秒
但时雅洛得意的笑脸已深深烙进脑海,成为一把剑刺在她心里面
“小姐?宴会结束了?”一位黑衣男子问道
对,对!她还有阿恒,“阿恒,你真的会对我忠心耿耿吗?”温言琴双手抓着黑衣男子的胳膊
黑衣男子右手上有明显的烧伤
“是的,小姐”名叫阿恒的男人点着头说
“好,这就够了,我今天累了,我要回家”温言琴说
随后黑衣男子扶着她离开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