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在宴会厅穹顶投下碎钻般的光,霍逸天站在雕花门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暗纹
陈仪的话仍在耳畔回响:柠柠父亲生日宴你必须出席,无论怎么样,你都得来
他冷笑一声,必须?是她与那位表面温婉实则满腹心机的管柠又在编织什么蛛网吧?
踏入厅内,管柠立刻从宾客群中翩然而至
浅粉色礼服裙摆如涟漪荡开,她端着香槟的指尖泛出珍珠般的光泽
“逸天,你终于来了~”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眼尾却朝陈仪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
霍逸天捕捉到那抹算计的闪烁,仿佛猎物终于入网的猎人
陈仪已与管父寒暄起来,笑意盈盈递上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
“今天你生辰,这点心意还望笑纳”
霍逸天在旁冷眼旁观,陈仪此刻对管柠的殷勤全盘接受,甚至主动提及两家企业合资项目的“美好前景”
都不是霍家人,怎么还拉合作?
不对劲,太不对劲。管氏近年财务状况早有裂痕,这场宴会怕是一出精心布置的诱饵
管柠适时挽住他手臂,发梢栀子香若有若无蹭过他脖颈
“听说逸天最近在谈城南地皮项目?我父亲对那块地也很有兴趣….”
她睫毛颤动如蝶翼,话里却暗藏利刃
霍逸天顺势将酒杯倾斜,红酒渍在礼服袖口洇开一朵暗花
“可惜项目细节还在保密阶段,不过若管家真有诚意,不妨等正式招标时公平竞争?”
忽然,陈仪以介绍生意伙伴为由将他推向管柠
霍逸天满脸的不情愿,生意伙伴?
霍逸天瞥见管父眼底掠过满意的光,仿佛他已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他马上将红酒喝下
酒液滑入喉间,醇厚香气却莫名裹着一丝异样甜腻
并未察觉到什么
他佯装醉意扶住廊柱,实则暗中观察:母亲与管柠交换的眼神中藏着某种密约
而那抹笑意背后,是足以吞噬霍氏利益的绝对,他要回去告诉爷爷
“逸天哥哥,我扶你去休息室吧?”管柠指尖即将触到他手腕时
霍逸天忽然转身,将剩下红酒泼洒在就近的盆栽上,“这花真美,可惜浇水太多会烂根”
他直视她骤然僵住的笑脸,“就像有些合作,太急切了反而会坏事”
他突然感到血液逐渐沸腾,浑身如坠火炉
掌心渗出薄汗,视线开始模糊,霍逸天猛然攥紧酒杯——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