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宋清榆和时雅洛,“根本不适合霍家的门楣”
不适合?霍逸熙终于忍不住插话,声音有些不理解,母亲,你这个才是不适合说的话,弟妹们也就这次跟您见过一次面....”
宋清榆懂了,又找着一个完美儿媳了呗,纯纯神经病
“你这是什么话?凭什么让我离婚”霍逸尘对峙
霍震华猛地一拍扶手:够了!老爷子额角的青筋凸起,浑浊的眼珠盯住陈仪,“小陈,霍家从不容许无端生事。你既然敢提,就得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仪垂眸掩住眼底的算计,轻声向霍震华说道:“老爷子,这清榆的家势终究不如管柠,霍家这样的门庭,逸天的婚事岂能儿戏?管柠背后是管氏集团,与咱们在海外的生意正好能连成线,这是实打实的利益纽带
宋家......虽也算得上有头有脸,可近些年的产业您也看在眼里,这带来的助力实在有限”
她微微停顿,瞥了眼一旁沉默的温言琴,接着道:“雅洛那姑娘倒是乖巧,今日我见到了,也是很喜欢,但家世也勉强够格,可若要论对逸尘的助力,还是言琴更合适,温家医药产业盘根错节,逸尘娶了她,日后在生物科技领域如虎添翼
倒不如......让逸天与清榆离婚,重新安排这两桩婚事,既稳固了家族生意,又让两个儿子各得其所”
时雅洛:怎么有股封建的味道
此言一出,温言琴瞬间眼眸一亮,立刻火上浇油:“可不是嘛!霍爷爷,您还不知道呢,宋清榆前几日在慈善会上可出了大风头,当众顶撞陈阿姨,传出去都说霍家大儿媳不懂规矩
这样的媳妇,哪能撑起霍家的门面?但是管小姐,连圈子里最挑剔的周夫人都赞不绝口!”
她刻意加重“不懂规矩”四字,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宋清榆看见了,忍不住说出来:“可把温小姐给高兴的”
老爷子手中的紫砂茶盏“咚”地重重磕在案几上,茶汤溅出几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怒意
厅堂内的气压骤然低至冰点
宋清榆觉得她们两个完全是个傻杯,从头到尾都是,看不出老爷子已经很生气了吗?
霍逸天憋着火气,“我的娶谁用不着您来管,还有海外的生意怎么就变成咱们了?如果你是来报仇的,那随便你”
霍逸尘接着下去说:“但您要是继续打着让我们离婚的念头,那就等着”
霍逸熙打圆场:“母亲,我霍家选媳,重的是人品,不是家世”
宋清榆也不能任人欺负,她冷笑一声,语锋凌厉如刃,“陈女士,您说的‘门当户对’,温小姐自己不也处心积虑想攀上霍家?”
“温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给霍逸尘递了多少次‘暗示’,洛洛虽然没有跟我说,但我这个当大嫂的都看出来了,你就是见我家洛洛好欺负,你今天倒装起公正无私的模样了——狐狸尾巴露得这般急,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温言琴脸色霎时青白交错,指尖死死抠住掌心
宋清榆气势更盛,转向老爷子深深鞠躬,声音却字字铿锵:“爷爷,家势或许能带来一时利益,但我们霍家的声誉难道要靠踩低自己人、捧高外姓来维系?若婚姻只是筹码,那霍家的‘门庭’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冰冷无情的交易场!”
她昂首而立,眼底燃着倔傲的火光,竟叫厅堂内所有人一时哑然
霍逸天知道自己的老婆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