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分钟刚给霍逸尘打电话了,告诉他要看好霍瀚然和时雅洛
“怎么了?”他皱眉接听,很快表情变得严肃,“好,我们马上出发。”
宋清榆不用问就知道出事了。结婚三年半,她早已学会读懂霍逸天每一个微表情:“是然然?”
她可真厉害嘿嘿
霍逸天快速收拾随身物品:“被绑架了,是,是管柠”
宋清榆也被吓了一跳?“管柠她不是死了吗?”
“可能没死成吧”霍逸天叹了口气,宋清榆总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而且她精神似乎不太稳定。警方已经暗中介入,但管柠威胁如果发现警察就伤害孩子。”
“而且她指名了要我单独去找她”
“我去开车。”宋清榆二话不说抓起钥匙。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沈音婉,因为沈音婉也在这附近,没有办法,她不想麻烦沈音婉。
但是之前聊天有聊到林箫悠在现实中是作为心理学教授,她比谁都清楚这种偏执型人格的危险性。
不到二十分钟,霍逸天的黑色路虎已经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霍逸天通过蓝牙耳机与霍逸尘保持通话:“听着,无论她提什么要求,先答应她。这种人质劫持者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希望破灭的那一刻。”
电话那头,霍逸尘的声音沙哑:“她要求你...和她发生关系,否则就伤害然然。江墨,那是我儿子,他才三岁...”
霍逸天皱了皱眉,脸黑了下去
沈音婉提高声音:“逸尘,我是沈音婉。记住,不要刺激她,尽量拖延时间。我们两小时后到,警方已经秘密包围了度假村,但不会轻举妄动。”
霍逸天接过话头:“管柠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吗?比如特定的地点、物品?”
“哼,她总是提到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雅洛那个便宜妹妹的生日会,那天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霍逸尘回忆道
真是阴魂不散
“行,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后,宋清榆握紧方向盘:“如果那女人敢伤害然然一根头发...”
宋清榆也很喜欢然然,不只是因为他很可爱,更是因为他是她最好的朋友,闺蜜所生下来的孩子
霍逸天伸手覆上宋清榆的手背:“我们会把然然安全带回来的。”
他的声音坚定而冷静,但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然然是霍家这一代唯一的孩子,活泼可爱,是整个霍家的掌上明珠。
两小时后,他们秘密抵达度假村,与便衣警察汇合。
警方已经定位到管柠所在的废弃木屋,但不敢靠近——木屋位于悬崖边缘,从监控画面看,然然被绑在窗边,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崖。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警队长严肃地说,“绑匪情绪极不稳定,随时可能伤害人质。”
霍逸尘盯着监控画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锐利如鹰:“我从后山绕过去。那里有条猎人小径,可以接近木屋后方。”
“太危险了!”警队长反对,“悬崖那段路几乎没有防护,一不小心就会...”
“那是我儿子。”霍逸天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坚决,“我不会让他多受一分钟恐惧。”
沈音婉已经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装束:“我是心理学家,知道如何与这种人沟通。让我们试试,如果情况不对,你们再强攻。”
经过激烈讨论,警方最终同意了霍逸尘的计划。
便衣警察将包围木屋四周,而霍逸尘和宋清榆则尝试从后方潜入。
为什么是宋清榆和霍逸尘,原本时雅洛想要的,她被宋清榆骂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你有任何损失,哪怕这不是现实”宋清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时雅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与此同时,霍逸天按照约定,独自走向悬崖边的木屋。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中捧着一条白色丝巾——那是管柠在视频中特别要求的。
td,要求真多
木屋门吱呀一声打开,管柠站在门口,白色连衣裙在风中飘动,脸上带着梦幻般的微笑:“逸天,你终于来了。”
“你不是死了吗?”
“看我没有死成,你是不是很开心呀”管柠阴森的笑了起来
霍逸天强迫自己向前走,目光搜寻着侄子的身影:“管柠,我按你说的做了。现在让我见见然然。”
“先给我丝巾。”管柠伸出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像那前几年,你帮我捡起的那条...”
霍逸天递过丝巾,趁机向屋内瞥去。在昏暗的角落里,然然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小脸脏兮兮的,但看起来没有受伤。
看到伯伯,孩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因为嘴上的胶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然!”霍逸天忍不住向前冲去,却被管柠用剪刀抵住喉咙。
“别急嘛,逸天。”管柠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先跪下,向我求婚。”
霍逸天瞳孔骤缩:“什么?”
“求婚!”管柠尖叫起来,剪刀在空中挥舞,就像你本该做的那样!你明明应该跟她离婚!为什么不离!?”
霍逸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他开不了这个口,但看着然然惊恐的神情,他缓缓开口:“管柠,冷静点。我...我当然喜欢你,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这么做...”
好恶心,能不能快点结束!
“骗子!”管柠的眼泪突然涌出,你从来就没正眼看过我!”她转身冲向然然,剪刀高高举起,“我要让你尝尝身边人死亡的滋味!”
“不要!”霍逸天扑过去,却被管柠灵巧躲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屋后窗突然碎裂,一个黑影闪电般冲入——是霍逸尘!
管柠尖叫一声,剪刀转向新闯入者。
霍逸尘侧身避开,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她持刀的手腕。
剪刀当啷落地,但管柠已经退到窗边,一把抓起然然挡在身前。
“谁都别动!”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拖着然然退向悬崖方向,“再靠近一步,我就带着他跳下去!”
“艹!”霍逸尘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