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又刚立大功,日子久了,难免不生嫌隙。主公只需静观其变,等着看他后院起火便是。”
曹操听着众谋士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众人,点了点头:“诸位说得有理。是我急了。传令下去,按荀彧先生的意思,先稳固兖州;程昱,你负责督办粮草;
郭嘉,你替我拟封书信,遣使去邺城……”
一番安排下来,陈留府邸的气氛渐渐缓和,只是曹操看向河北的方向时,眼神依旧凝重。
各路诸侯或怒或谋,搅动着天下风云,而我却在自己的府邸里,头大得快要炸开。
事情的起因,得从周仓、管亥、廖化三人说起。
前阵子他们奉了我的命,去洛阳附近截击一队护送物资的车马,说是听说里面有董卓遗留的珍宝。
结果珍宝没见着多少,三人倒是喜气洋洋地把车马带回了府,还神神秘秘地说给我带了“大礼”。
我当时还挺好奇,跟着他们去后院看,结果掀开其中一辆车的帷幔时,人直接麻了
——车里坐着两个女子,一个容貌倾城,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意,正是历史中让董卓、吕布反目的貂蝉;
另一个年纪稍小些,约莫十五六岁,虽面带风尘,却难掩一身清冷气质,眼神里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竟是后来的魏文帝皇后,郭照郭女王!
我还没从“截错了”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前院又闹了起来。
黄舞蝶叉着腰站在院子里,柳眉倒竖,张宁站在她身边,正低声劝着什么。
这俩姑娘,一个是黄忠的女儿,一个是张角的女儿,自从跟着我,不知怎的就默认了“女主人”的身份,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本来相处得还算融洽,结果今儿一下多了两个女子,还是貂蝉和郭照这种级别的美人,黄舞蝶顿时就炸了。
“我就说让他们别瞎截!你看,截回来俩姑娘!”
黄舞蝶气鼓鼓地瞪着我,“这倒好,府里又多两张嘴吃饭——不对,我看是又多两个人跟我抢……抢东西!”
她说着,脸微微一红,没好意思把“抢人”两个字说出口。
我正想解释,张宁却拉了拉黄舞蝶的衣袖,笑着打圆场:“舞蝶妹妹消消气。你想啊,貂蝉姑娘和郭姑娘落难至此,咱们总不能把她们赶出去吧?再说了……”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你瞧瞧这两位,再瞧瞧咱们俩,这不就凑齐四个大美人了?便宜他了!”
“什么便宜他了!”
黄舞蝶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却也没再生气,只是跺了跺脚,嘟囔道,“算他运气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府里的规矩还得咱们定,她们俩刚来,得听咱们的!”
“那是自然。”
张宁笑着应下,又转头对我道,“你也别愣着了,快让人收拾两间厢房出来,让貂蝉姑娘和郭姑娘先住下。晚点我去跟她们说说话,熟悉熟悉。”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想说“我没想搞后宫”。
可看着黄舞蝶虽还有些别扭却已不再生气的脸,再看看张宁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叫什么事啊?
我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地攒点实力,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结果先是收了黄舞蝶和张宁,现在又平白无故多了个貂蝉和郭照。
张宁还一脸“我为你着想”的样子,硬生生把我的人生轨迹往“后宫文”上拽。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张宁拉着黄舞蝶去安排厢房,又看着貂蝉和郭照被侍女引着往里走,一个怯生生的,一个眼神里满是警惕,心里乱糟糟的。
这感觉真不对劲。
我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天下诸侯都在忙着抢地盘、争天下,我倒好,先在自己府里陷入了“美人包围”的困境。
这往后的日子,怕是没法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