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的大刀劈在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张飞转过身,见又来一员敌将,不仅不惧,反而放声大笑:“好!来得好!俺正嫌一个人打不过瘾,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俺丈八蛇矛的厉害!”
说罢,张飞舞动蛇矛,朝着管亥刺去。矛尖快如闪电,直逼管亥的面门。
管亥不敢大意,连忙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大刀与蛇矛碰撞在一起,管亥只觉手臂发麻,胯下战马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曹洪见管亥前来相助,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调整气息,重新挥刀加入战团。
一时间,营前空地上,三匹战马奔腾不息,刀光矛影交织在一起,看得人惊心动魄。
张飞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丈八蛇矛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刺、时而扫、时而劈,每一招都威力无穷,将曹洪和管亥逼得只能连连防守。
曹洪的虎头刀侧重刚猛,却始终无法靠近张飞;
管亥的大刀虽力沉势猛,却也难以破解张飞的矛阵。
我勒马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惊叹张飞的勇猛。
陈到手持长枪,在我身旁待命,低声道:“少羽,那张飞太过勇猛,子廉和公明二人恐怕难以将他拿下。要不要我也上前相助,三人合力将他擒下?”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如今主公尚未下令,我们若是三人围攻张飞,传出去恐会被天下人耻笑。
况且张飞身后还有三百亲兵,若是我们全力围攻张飞,他的亲兵必然会趁机冲锋,到时候局势恐怕会更加混乱。
我们只需缠住张飞,待主公派人前来支援,再做打算。”
陈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目光紧紧盯着战局,随时准备上前支援。
此时的张飞,越战越勇,手中的丈八蛇矛舞得越来越快,矛尖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曹洪和管亥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哈哈哈!你们两个废物,就这点本事吗?”
张飞放声大笑,声音中满是不屑,“若是只有这点能耐,就赶紧让那曹阿瞒出来,俺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没用!”
曹洪闻言,气得脸色通红,手中的虎头刀猛地劈出,朝着张飞的脖颈砍去。
张飞侧身躲过,手中的蛇矛顺势刺出,直逼曹洪的胸口。
曹洪急忙后仰,堪堪躲过这一矛,却被矛尖划破了胸前的铠甲,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子廉!”
我心中一惊,正要策马上前,却见管亥猛地挥刀,朝着张飞的手臂砍去,逼得张飞不得不收回蛇矛,格挡管亥的攻击。
曹洪趁机稳住身形,退到一旁,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胸前的伤口,眼中满是怒火。
“张翼德!你竟敢伤我!”
曹洪怒吼一声,再次挥刀冲了上去。管亥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大刀再次朝着张飞劈去。
三人又一次战在一起,只是这一次,曹洪和管亥更加谨慎,不再一味强攻,而是互相配合,试图寻找张飞的破绽。
晨雾渐渐散去,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战场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营前的空地上,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激烈的战场画卷。
我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盘算着:主公接到消息后,想必很快就会派人前来支援。
只要我们能再缠住张飞片刻,待援军赶到,定能将他拿下。
可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朝着曹营方向疾驰而来。
我心中一紧,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朝着这边赶来,为首的正是一员身着绿袍的将领,手中提着一把青龙偃月刀,不是关羽是谁?
“不好!是关羽!”我心中暗叫不妙,若是关羽也加入战团,恐怕局势会更加难以控制。
我急忙对着陈到道:“叔至,你速去通知子廉和文曲,让他们小心关羽!我去拦住关羽,莫让他靠近战场!”
陈到点头应诺,立刻策马朝着曹洪和管亥的方向跑去。
我则握紧了手中的长戟,深吸一口气,朝着关羽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