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不敢大意,挥刀迎了上去,“铛”的一声巨响,大刀被方天画戟震得脱手飞出,夏侯渊虎口开裂,手臂发麻,整个人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将军!”
身旁的亲兵连忙扶住夏侯渊,将他拉到阵后。
吕布趁势率军冲入阵中,方天画戟左劈右砍,曹军士兵纷纷倒地,左翼的阵型眼看就要崩溃。
“温侯休狂!”
太史慈见状,策马冲出,手中长枪直刺吕布后心。
吕布听到身后的风声,不慌不忙,方天画戟向后一挑,精准挑开长枪,同时转身,戟尖指向太史慈的咽喉:“太史慈,你也敢来拦我?”
太史慈手腕一转,长枪收回,又刺向吕布的小腹,口中冷喝:“奉主公之命,今日定要将你拿下!”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长枪与方天画戟碰撞,火星四溅,周围的士兵都不敢靠近。
我勒住马,看着阵中的厮杀,对身旁的管亥和陈到说:“管亥,你率军从右侧包抄,拦住张辽;
陈到,你去支援夏侯渊,稳住左翼。”
两人齐声应道,各自率军冲杀过去。
管亥提着开山大斧,朝着张辽的方向冲去,大斧一挥,便劈倒两名狼骑:“张辽小儿,别想跑!你家管爷爷在此!”
张辽见管亥来袭,不敢恋战,只能挥枪抵挡,原本要跟着吕布突破的狼骑,被管亥的军队拦了下来。
陈到则率军赶到左翼,接替夏侯渊指挥,他高声喊道:“将士们,结圆阵!用盾牌挡住狼骑的冲击!”
曹军士兵迅速结成圆阵,盾牌手在外,长枪手在内,狼骑的冲击被死死挡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吕布与太史慈战了十合,渐渐有些不耐烦。
他余光瞥见张辽被管亥缠住,左翼的突破也被陈到挡住,心中暗道不好
——再这样耗下去,等曹操的大军赶来,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太史慈,你不是我的对手!”
吕布猛地发力,方天画戟将长枪压下,戟尖离太史慈的胸口只有寸许。
可太史慈却丝毫不退,左手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吕布的手腕砍去。
吕布无奈,只能收回方天画戟,避开短刀。
就在这时,我策马冲到两人身旁,手中长枪指向吕布:“温侯,你已经没机会了。投降吧,我保你不死。”
吕布盯着我,眼中满是怒火和不甘:“韩明,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他突然策马向后退去,对着身后的狼骑喊道:“所有人,跟我往郭嘉那边冲!他们都是谋士,没多少兵力!”
说完,他便率军朝着郭嘉、荀攸、程昱的方向冲去。
三人身边只有几百名亲兵,看到吕布冲来,亲兵们纷纷举起盾牌,却根本抵挡不住狼骑的冲击。
郭嘉脸色不变,依旧摇着羽扇,荀攸则冷静地对亲兵喊道:“不要慌,列盾阵,等支援!”
可吕布的速度太快,转眼就冲到了近前,方天画戟一挥,便劈碎了两面盾牌。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四人率军赶来,将吕布团团围住。
“吕布,你跑不掉了!”
夏侯惇手持长枪,怒视着吕布,“今日不擒住你,我夏侯惇誓不回营!”
吕布环顾四周,曹军已经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狼骑只剩下不到一千人,而且个个带伤,士气低落。
他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认输,对着我喊道:“韩明,即便今日被擒,我吕布也绝不会投降!你若有本事,便杀了我!”
我看着吕布,心中有些复杂。
他的确是天下少有的猛将,若能归降,对曹公而言是一大助力。
可他性格桀骜,又反复无常,即便今日投降,日后也未必会安分。
就在我犹豫之际,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是曹操亲自率军赶来的信号。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吕布说道:“温侯,曹公已到。降与不降,你再好好想想。但若你执意抵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吕布抬头望向号角声传来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残存的狼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他举起方天画戟,对着天空怒喝:“我吕布一生征战,只败过一次!今日即便战死,也绝不会向曹操低头!兄弟们,随我杀!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残存的狼骑听到这话,也都红了眼,纷纷举起兵器,跟着吕布朝着曹军冲去。一场惨烈的厮杀,再次在土坡上展开。
月光下,鲜血染红了土地,兵器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今夜最悲壮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