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城外的战事暂歇,远在冀州邺城的袁绍府中,却正上演着一场风暴。
袁绍身着紫色锦袍,坐在堂上的虎皮椅上,手中的玉如意被他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如铁。
“废物!都是废物!”
他猛地将玉如意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堂下的侍从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曹操攻打徐州,本是我等趁机拿下兖州的好机会,结果呢?”
袁绍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堂中回荡,“蒋奇韩猛蒋渠义率三万兵马攻兖州,竟被曹操留下不足万余的人马击败,蒋渠义自己也战死沙场!
兖州没拿到,反而折了我一员大将,三万兵马损失过半!
更可气的是,徐州竟然落到了吕布手里!那吕布不过是个三姓家奴,凭什么占据徐州?”
原来,在曹操攻打徐州、吕布偷袭兖州之际,袁绍也想浑水摸鱼。
派大将蒋奇带着韩猛蒋渠义率军攻打兖州南部的任城、山阳等地,试图通过夺取兖州部分城池,再攻破东平城,一路拿下陈留。
可蒋渠义低估了曹军留守部队的战斗力,又恰逢赵云回援东平,蒋奇韩猛蒋渠义的军队大败,蒋渠义本人也在交手中被赵云斩杀。
而徐州则在刘备与吕布的盟约下,暂时归吕布管辖,刘备则率部驻守小沛,形成了吕刘联盟的局面。
袁绍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来人!传许攸、郭图、田丰、沮授、审配、逢纪六人来见我!”
不多时,六人便来到堂中。
许攸身材瘦高,眼神灵动,穿着一身青色长衫;
郭图面容白皙,嘴角微扬,带着几分倨傲;
田丰身着灰色布袍,面容严肃,眼神中满是忧虑;
沮授身材魁梧,穿着铠甲,神色沉稳;
审配手持折扇,面色冷峻;
逢纪则穿着紫色长袍,眼神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六人见袁绍怒气冲冲,连忙行礼:“在下(属下)见过主公。”
袁绍摆了摆手,沉声道:“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事要与你们商议。
如今曹操回援兖州,吕布占据徐州,公孙瓒在幽州依旧蠢蠢欲动。我军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是继续攻打曹操,还是攻打幽州的公孙瓒,亦或是攻打徐州的吕布?
你们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话音刚落,许攸便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属下认为,当优先攻打曹操!
曹操虽回援兖州,可经徐州、兖州两战,其兵力损失惨重,士气低落。我军若此时出兵兖州,定能一举将其击败。
曹操乃当世枭雄,若不趁其虚弱将其铲除,日后必成我军心腹大患!
至于吕布,不过是个有勇无谋之辈,徐州新定,人心未附,不足为惧;公孙瓒在幽州根基深厚,一时难以攻克,不如暂且搁置。”
郭图闻言,立刻附和道:“子远所言极是!曹操与我军素有嫌隙,多次与我军为敌。
此次蒋渠义将军战死,皆是因曹操而起,若不伐曹,何以告慰蒋将军的在天之灵?
再者,兖州乃中原要地,若能拿下兖州,我军便可占据中原腹地,南下可攻徐州,西进可图关中,此乃上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