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又与刘协说了几句安抚的话,才躬身退出正殿。
走出皇宫大门,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袁绍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反而心中热血沸腾。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圣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有了这道圣旨,他讨伐公孙瓒便名正言顺。
既能消除北方的威胁,又能借着“尊奉天子”的名义,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河北的地位,可谓一举两得。
回到袁绍府中,他立刻召来田丰与沮授。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议事堂。
田丰身着灰色布袍,面容严肃,手中还拿着一卷兵书;
沮授则穿着铠甲,腰间佩刀,神色沉稳,一看便知是刚从军营赶来。
“元皓、公与,今日召你二人前来,是有要事托付。”
袁绍坐在主位上,将怀中的圣旨取出,放在桌上,“陛下已下旨,命我率军讨伐公孙瓒。我已决定,任命颜良、文丑为先锋,率五万兵马先行出征,直奔幽州涿郡。
你二人素来沉稳,有谋略,我想让你二人辅佐颜良、文丑,一同前往。”
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随即拱手应道:“属下遵命。”
袁绍继续道:“颜良、文丑二人,皆是我军中猛将,勇冠三军,上阵杀敌不在话下。
可你二人也知晓,他们性子急躁,遇事容易冲动,若是遇到公孙瓒的伏兵或是计谋,恐难应对。
此次让你二人前往,便是要你二人多帮他们出谋划策,稳住军心。
尤其是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战斗力极强,切不可轻敌。”
“主公放心。”
沮授上前一步,沉声道,“属下与元皓定会谨慎行事,辅佐颜、文二位将军,先探清幽州的虚实,再制定进军方略,绝不会让主公失望。”
田丰也点头道:“公孙瓒虽勇,却刚愎自用,麾下谋士多是庸才。只要我军稳住阵脚,不急于求成,定能找到破敌之策。属下会时刻提醒颜、文二位将军,不可冒进。”
袁绍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你二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你二人即刻前往军营,与颜良、文丑汇合,商议出兵事宜。
粮草、军械我已命人准备妥当,三日后便让先锋军出发。我会亲率十万大军随后跟进,务必一举平定幽州。”
“喏!”
田丰与沮授再次拱手,转身退出议事堂。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袁绍走到窗边,望向北方的天空。
幽州的方向,此刻正被乌云笼罩,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默念:公孙瓒,此次我有天子圣旨在手,又有田丰、沮授辅佐,你纵有白马义从,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待平定幽州,我便挥师南下,曹操、吕布之流,又何足惧哉?
三日后,冀州城外的校场上,五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旗帜飘扬,甲胄鲜明。
颜良、文丑身披重铠,手持兵器,立于阵前。
田丰、沮授则骑着马,立于两人身旁,神色严肃地检查着军队的装备。
袁绍亲自来到校场送行,将一面“北伐讨逆”的大旗交给颜良,又叮嘱了几句,才下令大军出发。
随着颜良一声令下,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开去,马蹄声、脚步声震耳欲聋,卷起的尘土在风中弥漫,遮天蔽日。
田丰与沮授并肩而行,不时低声交谈,商议着进军的路线与防备公孙瓒偷袭的对策。
他们知道,此次北伐幽州,不仅关乎袁绍的霸业,更关乎河北的安危,容不得半点差错。
而在邺城的临时皇宫中,刘协正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大军背影,眼中满是憧憬。
他期盼着袁绍能早日平定幽州,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借着袁绍的力量,重返洛阳,真正执掌天下,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大汉天子。
只是他不知道,这场以“尊奉天子”为名的北伐,最终只会让袁绍的势力愈发强大,而他自己,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中,一枚看似尊贵,却依旧身不由己的棋子。
幽州易京城内,公孙瓒正召集麾下将领议。
得知袁绍派颜良、文丑为先锋,率军来犯,他不禁冷笑一声:“袁绍匹夫,也敢来犯我幽州?传令下去,命白马义从做好准备,待袁绍大军到来,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