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年迈,久战之下,气息渐渐有些不稳,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手臂的酸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咬着牙抵挡,厉声喝道:“典韦!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白费力气?放下铁戟,某家保你尸骨还乡!”
典韦闻言,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疯狂:“尸骨还乡?某家生为孟德麾下将,死为孟德帐下鬼!要某投降,除非江水倒流!”
典韦笑得胸口剧痛,血沫从嘴角溢出,可心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快速流失,视线也开始模糊,可只要一想到身后的曹昂,想到孟德公的托付,他便又生出无穷的力量。
今日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让江东军知道,曹军将士,从无懦夫!
狂笑声中,他的攻势再次加码,双铁戟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黄盖与程普,逼得二人只能狼狈闪避,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街巷的另一侧,激战同样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夏侯惇手持长枪,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周身气息狂暴,如同发怒的雄狮,死死缠住张任与李严二人。
他的左眼早已失明,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延伸至下颌,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凶悍。
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可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对手,周身的战意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夏侯元让,速速束手就擒!曹昂已是瓮中之鳖,你护不住他,何必赔上自己的性命?”
张任手持长枪,招式灵动飘逸,枪尖如银蛇穿梭,不断刺向夏侯惇的周身要害。
张任心中暗自赞叹,夏侯惇果然名不虚传,独眼依旧悍勇无双。
二人夹击之下,竟还能支撑这么久,甚至时不时发起反扑,这般战力,着实可怖。
可他今日的目标是曹昂,夏侯惇只是绊脚石,若不能尽快解决他,等江东大军合围,怕是会多生变数,必须尽快破局。
李严手持大刀,刀法刚猛厚重,大开大合,与张任的灵动枪法形成互补,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夏侯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江东大军已将此处团团围住,你们插翅难飞,何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