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合之下,颜良、文丑双战典韦,竟未能占到半分便宜!
袁军士卒胆寒,不敢上前,只围而不攻。
就在此时,左侧劲风骤起——
程普铁矛长虹贯日,直刺典韦后腰;黄盖铁鞭横扫千军,鞭身裹风,劈向典韦颈侧!
江东双老将,前后夹击,招招致命!
典韦耳听风辨位,不回头,左戟反手倒拖山海,戟杆横磕,“当”一声磕飞程普铁矛;
同时身躯猛地下沉,矮身避过黄盖铁鞭,右戟就地十八滚式贴地反扫,直取黄盖下盘!
黄盖急跳步避开,靴底已被戟风划开一道裂口!
程普趁隙再进,铁矛使出连环三点,上刺咽喉、中刺心口、下刺小腹,三枪连珠,快如流星!
典韦双戟一合,使出万夫不挡,戟影如轮,左遮右挡,“当当当”三声连响,枪尖尽数被磕飞,劲气相撞,程普被震得连退两步,手臂酸麻。
至此,战局已成:
典韦一人,双戟独战 —— 颜良、文丑、程普、黄盖,四大名将合围!
颜良稳住身形,再次挥刀冲上,大环刀走狂风卷雪,刀影层层叠叠,劈、砍、剁、削,四面围攻;
文丑铁枪乱云枪展开,枪影如雨,上下翻飞,专刺典韦关节、眼目、咽喉等要害;
程普铁矛稳扎稳打,以守中带攻牵制典韦重心;
黄盖铁鞭走刚猛裂石,鞭鞭砸向戟法空隙,四人配合默契,如一张巨网,层层收紧!
典韦吼声如雷,越战越狂,左臂断箭伤口崩开更大,鲜血染红半身,可他战意不减反增,双戟越舞越急:
面对颜良斜劈斩腰,典韦左戟沉铁压顶,硬磕刀身,借力右戟反撩割喉,逼得颜良急撤;
面对文丑回马枪刺肋,典韦侧身旋戟,锁枪带摔,险些将文丑拖下马;
面对程普点刺手腕,典韦戟杆一沉,以硬破快,直接砸弯矛尖;
面对黄盖鞭砸头顶,典韦不闪不避,戟面硬挡重击,震得黄盖鞭身反弹!
四将围攻,走马灯般轮换冲杀,刀、枪、矛、鞭四般兵器齐出,却始终无法突破典韦双戟布下的死关!
颜良怒极,刀法再变,使出奔雷斩,刀速快如闪电,一刀快过一刀,压得典韦步步后退;
文丑抓住空隙,铁枪毒蛇探头,直刺典韦左臂旧伤!
典韦忍痛狂吼,左臂猛地绷紧,不闪不避,右戟劈雷断电,硬劈文丑枪杆,左戟同时横崩颜良刀锋,以伤换伤,悍不畏死!
“铛!!”
文丑枪尖被一戟劈偏,擦着典韦臂膀划过,甲叶碎裂,却未伤及筋骨;
颜良刀锋被磕开,反震之力令他气血翻涌。
程普、黄盖趁机左右齐上,程普矛刺小腹,黄盖鞭砸膝盖,皆是必救之招!
典韦猛地踏地腾空,纵身跃起七尺,双戟在空中旋风盘舞,使出恶来旋天,戟风如刀轮。
“当当当”连磕四般兵器,落地时双戟一左一右,劈山式同时砸向颜良、文丑马前!
两马受惊,人立长嘶,袁军攻势瞬间一滞!
街口之内,典韦孤身立在尸骸之上,双戟染血,披头散发,浑身浴血如魔神,四大名将环伺四周,竟无一人敢率先抢攻!
许攸在阵后看得心惊肉跳,厉声大呼:“放箭!乱箭射他!”
周瑜亦咬牙冷喝:“弓弩手准备!绝不能让曹昂走脱!”
可典韦早已杀红了眼,见箭雨上弦,猛地一声咆哮,双戟舞成密不透风的铁壁,箭支射至,尽被戟风磕飞,叮叮当当落地如雨!
前方战场,徐晃抓住张任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隙,大斧使出断江斩,斧刃横空,力劈中路!
张任枪杆急挡,“咔嚓”一声,长枪被硬生生劈断半截!
徐晃顺势一脚崩山踹,正中张任胸口,张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残墙之上,昏死过去。
李严大惊,挥剑来救,夏侯惇独眼寒光一闪,长枪蛟龙入海,直刺李严持剑手腕,李严急缩手,剑被一枪挑飞,肩甲被枪尖划破,血流如注。
益州军主将一伤一退,阵型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徐晃、夏侯惇齐声大喝,斧枪齐开,血路直通南门!
乐进死死护住曹昂,两千残兵紧随其后,向着南门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典韦依旧一夫当关,双戟横扫,挡住颜良、文丑、程普、黄盖四人的疯狂反扑,每一次挥戟,都带起一声惨叫,每一步踏地,都震得街巷微颤。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少主走多远,我便守多久。
谁敢前进一步,便先踏过我的尸体!
南门方向,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寿春血色长街之上,典韦孤身断后,独抗四大名将,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徐晃、夏侯惇破阵在前,乐进护主居中,四将用性命,为曹昂与传国玉玺,铺出一条通往生的血路。
而这场天下瞩目、群雄并争的玉玺死斗,才刚刚进入最惨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