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阶级之争(1 / 2)

九尾狐走出大楼后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又该在何处停留。

临时住所?不,那里不是家。

他所在的文明面临的威胁是那些超自然灾害,以及那些裹着华丽口号的主义,内里却始终只写着两个字:利益。

更准确地说,是阶级。

无产者挣扎求生,有产者筑起高墙,特权者执掌规则。

三者看似对立,实则共生于同一套系统:资源有限,而欲望无限。

于是,战争被策划,事故被默许,疾病被放任——一切苦难,都成了某些人账簿上的利润条目。

而他们,永远站在审判之外。

因为规则本就由他们书写。

任何的规章制度都是以特权为核心,而能够制定这些规章制度的人,必定掌握着远超普通大众的特权。

无论冠以“民主”“公平”还是“秩序”之名,都改变不了制度本身就是特权的象征,而他们的核心逻辑则是以不平等对抗“不平等”。

于是,“平等”成了最温柔的谎言——人人都能谈论它,却无人真正拥有它。

掌握生产资料的人,会本能地封锁通往生产资料的道路,握有特权的人,会将特权锻造成世袭的锁链。

整个系统陷入一种诡异的“内部繁衍”。

财富与权力在封闭圈层中循环增殖,而外部世界,只能仰望、等待,或反抗——然后被吸纳、收编,或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