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四处看，电梯停在负一层，门关着。
她走过去，按了一下，门开了，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弹幕：
“负一层空了？”
“镜子呢？”
王笑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往上走。
叮。
门开了。
一楼大厅里，张建国和小雅站在那。
看见她，小雅跑过来。
“阿姨！”
王笑笑蹲下，抱住她。
“没事了。”
张建国走过来，脸色还是白的。
“那些模特……不动了？”
王笑笑点头，“天亮了。”
张建国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去哪了？”
王笑笑想了想，“去找人了。”
“找谁？”
“找我自己。”
张建国愣了一下，没听懂，但他没再问。
小雅拉着王笑笑的手，“阿姨，妈妈走了。”
王笑笑低头看她。
“走了？”
“嗯。”小雅点头，“她们三个一起走的。”
“去哪了？”
小雅摇头。
“不知道，就说去一个地方，三个人一起。”
她顿了顿，“她们说，等我想她们了，就去镜子前面喊。”
“喊三遍，她们就出来一个陪我。”
弹幕：
“轮流陪孩子？”
“这安排还行！”
“比之前强多了！”
王笑笑摸摸她的头，“那挺好的。”
小雅笑了，笑着笑着，她忽然说：“阿姨，你饿不饿？”
王笑笑一愣。
还真有点饿。
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张建国在旁边说：“去美食广场吃吧，一楼东区，早上应该开门了。”
他们三个往东区走。
美食广场很大，各种摊位。
卖面条的，卖盖饭的，卖小吃的。
但很奇怪，一个人都没有。
弹幕：
“没人？”
“商场不是开门了吗？”
“那些店员呢？”
王笑笑四处看。
每个摊位都亮着灯，锅里的汤还冒着热气，但没人。
张建国也有点懵。
“怎么没人？平时这时候早该开门了。”
小雅拉着王笑笑的手，“阿姨，我想吃面条。”
王笑笑看看那些空摊位。
“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
当当当。
是锅铲敲锅的声音。
从最里面的一个摊位传来。
他们走过去，是个面摊。
一个穿厨师服的男人站在那，背对着他们，正在煮面，他敲了敲锅沿，然后回头。
是个光头，脸很白，眼睛很小，笑眯眯的。
“几位吃面？”
张建国看看他，又看看周围，“你们这……就你一个人？”
光头笑了笑，“早上，他们还没来，我先开着。”
他指了指摊位前的座位，“坐吧，面马上好。”
小雅已经坐下了，王笑笑和张建国也只能坐下。
光头端了三碗面上来。
热腾腾的，看着挺香。
小雅拿起筷子就要吃，王笑笑忽然想起什么，她看着那碗面，又看看光头。
光头站在那，笑眯眯的。
“吃吧，趁热。”
王笑笑低头看面。
很正常的面条，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弹幕：
“王妈别吃！”
“这光头不对劲！”
“美食广场没人就他一个？”
“肯定有问题！”
小雅已经吃了一口。
“好吃！”她说。
张建国也吃了一口，“嗯，不错。”
王笑笑看着他们。
好像没事。
她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