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在旁边歪着头：“姨姨，是不是不对？”
王笑笑想了想：“可能不是这里。”
她看着念念：“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做娃娃的时候，是在哪吗？”
念念指着门外：“楼下客厅，沙发旁边。”
王笑笑拉着她下楼。
客厅里还是老样子，沙发，茶几，墙上那些规则还贴着。
念念跑到沙发旁边，蹲下：“姨姨，就是这里，你当时坐在这，我站在这。”
王笑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拿出金色的瓶子。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
弹幕：
“怎么没反应？”
“方向不对？”
“王妈再想想细节？”
念念抬头看她：“姨姨，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王笑笑回忆。
那天晚上，念念说娃娃掉池塘里了。
她没去捞，而是说重新做一个。
然后带着念念去地下室找材料。
针，线，棉花，布料。
在地下室做的。
不是客厅。
王笑笑站起来：“不对，是在地下室做的。”
念念也站起来：“地下室？”
王笑笑点头：“走，去地下室。”
她们下楼，走到地下室门口。
门关着。
王笑笑推开门。
里面很黑，有股霉味。
念念拿出吊坠，吊坠发光，照亮里面。
地下室里堆满了旧东西。
箱子，柜子，衣服，玩具。
角落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针线盒。
王笑笑走过去。
就是这里。
她拿出金色的瓶子。
瓶口对着桌子。
等了几秒。
瓶子里突然有了东西。
一点金色的光，很小，慢慢飘进瓶子里。
弹幕：
“有了有了！”
“金色光进来了！”
“王妈收集到善意了！”
念念凑过来看：“姨姨，这就是善意？”
王笑笑点头：“对，就是你当时对我的信任。”
念念笑了：“姨姨，我那时候就觉得你是好人。”
王笑笑摸摸她的头。
金色的光越来越多，慢慢装满了半个瓶子。
但没满。
弹幕：
“才一半？”
“还要更多？”
“去哪收集另一半？”
王笑笑看着瓶子，想了想。
第一次表现善意，是在这里。
但善意不只是对念念。
还有对谁？
她想起女主人。
第一个副本里，她帮女主人护肤，哄她开心。
那也是善意。
她看着念念：“你妈妈在哪？”
念念说：“在商业街，和艾米在一起。”
王笑笑举起吊坠。
“是否消耗20%能量，传送回商业街？”
“是/否”
她点了“是”。
光一闪。
她们站在商业街上。
女主人和艾米正在市场门口站着。
看见她们，女主人跑过来：“怎么样？”
王笑笑拿出金色的瓶子：“一半了，还需要另一半。”
女主人看着瓶子：“另一半在哪？”
王笑笑说：“在你身上。”
女主人愣住了：“我？”
王笑笑点头：“第一个副本里，我帮你的那次，那是善意，你需要把它给我。”
弹幕：
“女主人也要给？”
“她怎么给？”
“王妈要收集两次？”
女主人看着她：“我怎么给？”
王笑笑想了想：“你回忆一下那天的事，然后把手放在瓶子上。”
女主人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