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集中力量,移星剑凝聚出一道超级风暴,朝着鬼脸儿全力斩出,这一剑仿佛凝聚了整个宇宙的力量,鬼脸露出了一丝惊恐,就在移星剑即将斩到鬼脸时,那鬼脸突然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虚空中。
星尘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知道这邪恶鬼脸不会轻易离开。果然,当星尘转身之际,那团黑烟竟在他身后重新凝聚,一只巨大的黑手狠狠拍向他。
星尘反应迅速,挥剑抵挡,却还是被这股巨力震得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那鬼脸再次浮现,发出得意的怪笑!星帝,你以为能轻易伤到我?
星尘发现这邪恶鬼脸儿似乎以吸收周围的暗能量来强化自身能量。于是,星尘迅速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星芒旋涡,将周围的暗能量疯狂吸进旋涡中,鬼脸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失去暗能量补充,鬼脸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星尘趁机全力一击,移星剑带着璀璨光芒斩向鬼脸,鬼脸所在的那团漆黑物质剧烈颤抖,最后一缕黑气在星帝掌心湮灭时,那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亿万星屑消散于宇宙尘埃中。
星帝星尘悬立于虚空,银白战甲上的星辉骤然黯淡,方才崩碎的星纹如蛛网般蔓延过肩甲,渗出缕缕淡金色的光雾——那是他本源帝力过度耗损的征兆。
他抬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喉间涌上一丝腥甜。方才为彻底净化鬼脸所携的混沌浊气,他强行燃烧了三千年的星辰本源。此刻,星尘体内的星核黯淡如风中残烛,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星砂摩擦声。遥望亿万光年外的星辰殿,那里悬浮着九颗伴生星组成的生命矩阵,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源泉。
残存的帝力在脚下凝聚成一道摇摇欲坠的星桥,星帝拖着沉重的战甲,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浅淡的光痕。沿途的星辰感应到主人的虚弱,纷纷投来微弱的荧光。
殿门无声滑开,温暖的星辉如潮水般涌来,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星尘原本璀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疲惫的暗芒。他缓缓步入殿内,身后的星门在沉重的嗡鸣声中缓缓闭合。
星尘踏入星辰殿时,廊下四位老婆早已迎候在那里。程雨湘一袭月白长裙,发间簪着支羊脂玉簪,眉目温婉如江南春水;苏迎夏着翠色罗裙,裙摆绣着细碎银花,腰间悬着枚双鱼玉佩,灵动得像林间小鹿;谢晓梦身披烟霞色披风,乌发松松挽成堕马髻,鬓边斜插支蓝宝石步摇,沉静中透着妩媚;花婉儿穿着粉色襦裙,双丫髻上系着粉色丝带,手里还捧着个描金漆盒,笑靥如花。
四女见他回来,眼中同时漾起亮色,提着裙摆迎上前。程雨湘自然地接过他肩头的玄色大氅,苏迎夏递上盏温热的参茶,谢晓梦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花婉儿则踮着脚尖把漆盒往他面前送:星尘你看,这是我新做的桂花糕。
她们身上的香气缠绕着袭来,雨湘身上的兰花香、迎夏的青草香、晓梦的冷梅香,还有婉儿的桂花香,交织成一股清冽又温暖的气息。星尘深吸一口气,只觉那股香气顺着鼻息沁入心脾,仿佛连骨髓都被这温柔的香气浸透,连日来星际大战的疲惫顿时消散无踪,只余下满心的柔软与安宁。
夜幕低垂,星辰殿的琉璃穹顶映着漫天星辉,星尘斜倚在寒玉榻上,程雨湘正用银匙舀着莲子羹喂到他唇边,鬓边珠花随着轻柔动作微微摇晃。夫君尝尝这冰镇过的莲心,可解修行后的燥火。她声音软得像春水。
苏迎夏坐在窗边软榻,指尖凝着灵力梳理他半湿的长发,乌木梳齿滑过青丝时带起淡淡光晕:昨日在藏书阁寻到《星河剑谱》的批注本,夫君可要看看?窗外夜风送来桂花香,混着她袖间的冷梅香,酿成独特的甜暖气息。
谢晓梦抱着一叠新裁的云锦从廊外轻步进来,雀跃道:夫君看这流云纹的料子做外袍好不好?发间金铃随着跑动叮当作响,像檐角风铃般清脆。
花婉儿正将一枚暖玉塞进他掌心,轻笑出声:晓梦妹妹前几日还说要绣个星辰荷包,如今倒先惦记起外袍了。她指尖缠着星尘的一缕发丝打了个结,腕间银镯与他的玉扳指轻轻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