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个鬼魅般的男人,本就惧怕,更何况这次在水息庵将她带出来之后,在给她易容之前,临渊破了她的身,蹂躏了她好几日。
正因为如此,江盈月才越发不甘心,她这样忍辱负重都是为了谁?
“这段跟萧屹行恩爱的日子,是你们欠我的!”她红着眼睛怒道,“最初我之所听你们摆布,就是因为你们承诺让我嫁给萧屹行,让我当上高高在上的屹王妃。现在我又同意你们把我易容,伪装成孟铅华,也是因为你承诺过,让我和萧屹行做真正的夫妻!”
酒馆老板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咬牙道:“知不知道你多在萧屹行身边待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
“不会的,萧屹行已经完全相信我了,你都不知道他夜里抱着我的时候有多兴奋。”
酒馆老板:……
若不是萧屹行非死不可,若不是江盈月已经成功打入内部,他真就要劝国师大人放弃江盈月了。
“万一孟铅华还活着,万一她被萧屹行的人找到呢?”
这话让江盈月心中一紧,她每日提心吊胆,就担心孟铅华还活着,被萧屹行的人找到。
她希望孟铅华已经死在了关外,被夜狼分食了,尸骨无存。
但内心深处又隐隐期待着,等孟铅华回来的时候,她亲口对孟铅华说“你的夫君夜夜与我同床共枕,我们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他特别卖力。”
她要气死孟铅华,她要把孟铅华彻底踩在脚下!
“这还不都怪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能早早杀了她?”
酒馆老板心想,是他们不想杀吗?是那个婢女反应太快,掩护着孟铅华逃走了,也不知是怎么逃的,逃的那么快,天黑了根本看不清。
还有七皇子,明明已经被打晕,等他们追丢了孟铅华,再折回来的时候,七皇子却不知去向。
难道是他自己醒了,爬起来跑了?
这些日子他们的人也在关外找,却找不着,只是盯着石门关,没见孟铅华回来,心里才踏实点。
“现在萧屹行的人也在四处找,我们反倒没那么方便了,你若再不行动,一旦孟铅华被找到,我们不过毁了计划,而你,丢的是性命。”
江盈月急了,“沈忆呢?他在沈家潜伏多年,掌握着沈家全部的人脉,包括汪将军,难道还找不到区区一个孟铅华?”
在这边关,汪将军是最大的,兵权都在他手里,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人呢?
“那是在关外!”酒馆老板道,“汪将军怎好轻易发兵去关外?总之你三日后,你必须把萧屹行骗出,否则别怪沈大人无情!”
酒馆老板不愿多费口舌,正欲离去,又听江盈月道:“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怀上萧屹行的孩子!”
只有这样,她才能稳赢孟铅华。
“休要再磨蹭,”酒馆老板耐心耗尽,目露杀机,“沈忆大人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杀萧屹行,而国师大人也已赶往大禹皇宫,准备夺下皇位,关键时刻你若敢不听话,就会变成一颗死棋。”
江盈月被吓住了,但又不甘心,整个人十分矛盾,不知道要不要妥协。
酒馆老板之前与她不熟,今日跟她打了这一回交道,便知她执着到有些魔怔,必须让她有种赢了孟铅华的感觉。
于是道:“或许你已经怀上了,就算没怀上,日后随便找个男人怀,你说是萧屹行的,谁又能说不是?”
这话让江盈月狠狠心动了。
是啊,她说是萧屹行的孩子,谁能说不是?
到那时萧屹行已经死了,连滴血认亲都不能,自己肚子里的,就是他的遗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