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现在才知道,原来孟元卿喜欢男人,自己跟他那一夜只是个意外。
自己竟在他走了以后,对南风馆失去了兴趣。
得知他让窦安来保护自己,心里高兴,还想着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没想到都是一厢情愿。
赶紧走吧,不要再杵在这里惹人笑话了。
“阿蛮你别走!”孟铅华拉住她,“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你说话呀!”
她急得跳脚。
孟元卿已经傻了,猝不及防看见思念已久的阿蛮,他整个人都傻了。
紧接着就是后悔,刚刚怎么只顾着告状,没看见阿蛮也在呢?这回不会让她误会自己被指婚了吧?
其实不是,萧屹行只是把自己叫到偏殿,私下说的,他还没那个胆子当着朝臣们的面,鼓励自己好男风……
孟元卿又是震惊,又是后悔,半晌没说出话来。
阿蛮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说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可真是自作多情!
孟铅华叫不住阿蛮,心里正冒火呢,又见楚含雪哭着跑来,“王妃救命啊,王妃救救含雪啊……”
“怎么了?”孟铅华扶住她,满眼疑惑。
“摄政王、摄政王要把奴家许配给什么南安伯慕青阳,可奴家不认识慕青阳啊,奴家不求高攀,只想嫁个心意相通两厢情愿之人,况且奴家听闻慕青阳已经当众拒婚了……”楚含雪哭的楚楚可怜。
朝堂上发生的事她不知道,这些都是孟威跑到听雪堂告诉她的。
慕青阳已经凭借战功,被封为南安伯——这封号一听就没花心思,是根据慕元卿的“北安侯”随便改的。
慕青阳的父亲已封平南侯,爵位由大儿子继承,慕家也算是一门两爵了。
听了楚含雪的话,孟铅华简直不敢相信,萧屹行乱点鸳鸯谱,要把楚含雪嫁给慕青阳……
“华儿姐姐,华儿姐姐救我啊!”是小七,他一阵风似的跑进来。
在季嵘的看管下,他本是进不了摄政王府的,是孟强拖住季嵘帮了他。
“华儿姐姐,三哥天天让季嵘打我,你看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说着就要脱衣。
“哎——”孟铅华急忙制止,“我知道了,你不用脱衣,我知道他不是好人!”
她简直火大,一天三波告状的,萧屹行是熊孩子吗?
孟铅华的脸色极为难看,咬牙道:“来人,去把那位摄政大王爷,给我请回来!”
一听“摄政大王爷”几个字,孟元卿心里就有底了。
孟家的赘婿竟敢不上报他这位家主,就私自当摄政王,还敢借走五万孟家军不还,这下被自己抓住小辫子了吧?看妹妹怎么收拾他!
最好是妹妹与他离心离德,跟自己去北疆享福!
孟元卿不动声色看向楚含雪和小七,几人交换了眼色,心中都极度舒适,但脸上仍维持着委屈。
在他们等萧屹行回来“受审”的时候,慕青阳却先到了。
同样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人家居然没怎么晒黑,还是那清风明月,丰神俊朗的样子。
他眸若星辰,对孟铅华灿然一笑,“听闻若是有冤屈,就去找摄政王主持公道,若是被摄政王所冤,就来找摄政王妃。”
孟铅华原本愤怒的心情,被他极为好看的笑,和极为好听的声音安抚了不少。
苦笑道:“是啊,你有冤屈可以来找我,我替你管管摄政王。”
慕青阳道:“其实也算不得冤屈,只是慕某暂时还不想娶妻,更不想娶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