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不能洗头洗澡,孟铅华满身邋遢,都没敢跟儿子过多亲近,就怕新生儿抵抗力弱受不住。
现在得赶紧补上,让小家伙见识见识亲娘吸猫的功力。
尤其儿子满月了,越长越好看,已经有了跟他爹一样的天人之姿。
但肉嘟嘟小脸,又比他爹可爱许多。
孟铅华稀罕地抱过儿子,在他的小胖脸上亲一口,又亲亲他的小胖手,孩子还小,一阵儿一阵儿笑着,看得出来很享受。
萧屹行羡慕得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他也想要华儿亲亲!
自从华儿月份大了以后,他就什么都不敢做,几个月过去,快旱死了。
加之华儿有孕之后,身上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
萧屹行手痒,喉咙也干,默默在一旁躺下,等着儿子睡着。
那小子果然不经熬,半个时辰不到就睡着了。
“华儿,华儿,我来哄孩子。”萧屹行鸡贼地拿开她轻拍孩子的手,尝试着在不弄醒孩子的情况下,把孩子抱起来。
孟铅华有些迷糊,只听见他要哄孩子,就翻个身睡了。
等萧屹行轻手轻脚抱着孩子出去,小心翼翼把他交给奶娘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萧屹行犹如天打雷劈,整个人都僵住了,华儿怎么快就睡着了?!
想叫醒她又怕打扰到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睡下。
次日一早,萧屹行无精打采地去上朝,孟铅华则精神百倍地去城外的坟山上祭拜外祖母。
外祖母半年前过世了,虽然老人家说能看到她有孕,看到哥哥成亲、阿蛮也有孕,便没了遗憾。
可孟铅华还是很想念,一出月子就来祭拜,把顺利生产的事告诉外祖母。
她摆上丰厚的祭品,亲手折了许多杜鹃花插在外祖母的坟头,跪拜过后就坐在特意带来的靠背椅上,跟外祖母聊天儿。
“定是外祖母在天之灵保佑,我和孩子才这样健康,嫂嫂的身子也很好,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产了,哥哥暂时没去北疆,一直陪着她,每天都紧张兮兮。”
想起哥哥那憨样儿,孟铅华忍不住笑出声。
其实外祖母去世的时候,她没有过分伤心,一是当时怀着孩子,不宜沉浸在悲伤之中。
二是她相信还会与外祖母相遇,在另一个时空,或者在另一个世界,就像上辈子的奶奶那样。
她就是相信。
“嫂嫂现在能吃能睡,还天天散步,等她生下孩子,就能跟我的孟孟一起长大,若是男孩儿就是好兄弟,若是女孩儿,将来有孟孟保护,一辈子都没人敢欺负。”
“外祖母不知道,孟孟现在人小,却已经会用眼神盯着王爷,不让王爷欺负我了。”
“还有丹春的儿子,只比孟孟大八个月,将来也可以一起玩……”
孟铅华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宛如外祖母还在世,却不知道摄政王府出事了。
“不好了!小世子不见了!”奶娘跌跌撞撞从屋里跑出来,早已吓的面无人色。
她不过是打了个盹儿,摄政王唯一的儿子,皇室唯一的男孙,就不翼而飞了!
这可怎么办,她九族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