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语这人,真的是什么我不想听的就故意提。”
当回去时,顾明臻摇摇头,对谢宁安说道。
随即想到什么,担忧道:“你……上司?让他们狗咬狗?”
顾明臻对此表示怀疑,先不说顾明语是能预知的,虽然现在很多都变了,顾明语看着也不像她落水时梦到的那样事事顺利,但是重要的时间线也许就没变。
倘若她坚信三皇子才会说最终的正统呢?
别到时反而被咬了一嘴。
“三皇子和顾明语身边有我们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中。至于……”说着,谢宁安忽然轻笑,“倘若再一次失败,大不了咱们跑路。”
“谢宁安!”顾明臻气得跺脚,“我在说正经事!”
谢宁安动了动耳朵,直到听不见外面丫鬟刚好已经走远,他才收敛了玩笑神色。
“臻臻,听我说。”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你陷入险境。
他……留着她,是因为她被咬急了,她给三皇子献了个配方……那些东西,如果利用得好,对边防那就太好了。”
谢宁安望着窗外,眼眸幽深。可惜了,锦绣阁的事之后,陆怀川比他先了一步,他们说,顾明语拿了一张叫“水泥”的配方,所以她还有利用价值。
不过,自己说的也没错,那日自己去见了闻人观,两人一合计,早就把后路安排好,倘若真的……
顾明臻怔怔望着他。
“如果真的……”谢宁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格外坚定,“我一定不让你受到牵连。”
顾明臻鼻尖一酸,强压下涌上眼眶的湿意:“你……跟着他做事,开心吗?”
“开心啊,开心吧。”谢宁安望着窗外,臻臻那样聪慧,肯定猜到了。
为什么只问他开不开心,他却只觉得酸涩,他憋住眼底的湿意。
“如果不想干了,就和我去游走江湖,当我的小赘婿好不好?”顾明臻问道。
“嗯,那在下就靠夫人了。给你当侍卫,让臻臻不要丢下我。”
“谁要你当侍卫!”说着,她双手支着下额,望着窗外,叹了口气,“陛下让明个要去工部了。”
谢宁安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们臻臻向来志向远大。
不想那么多了,要真到了那一天,我就背着你跑路。”
顾明臻耳根发烫,一把推开他:“没个正经!”说着,破涕为笑,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时,鎏苏笑意盈盈进来,“公子,夫人!大夫人回来啦!”
顾明臻和谢宁安对视一眼,准备去宁思那里趁顿晚膳。
“来啦。”当谢宁安和顾明臻踏进明安堂内院,宁思放下手中的书,笑道。
她拉着顾明臻坐下,就絮絮叨叨说起一回来就听说的事。
“你这孩子!府上发生这么多事也不支人说一声。”
说着,还不忘对谢宁安抱怨道。
谢宁安摊手,“这不是怕你分心研究上邑公主墓嘛。反正也就是信王要娶亲,说了咱也不能帮他迎什么的……”
宁思一瞪,“你呀,天天说胡话。”
说着,她叹了口气,“如今信王回来了,也不知道峪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