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宁见状,对程以寻笑道:“谢宁安这人还真不错。
果然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起初还以为他是个万花丛中过的浪子呢。”
程以寻点点头,虽然臻臻原谅她了,但是她不敢看,怕谢宁安怪罪,所以她一直低着头,只盼谢宁安没看见她。
赵嘉宁在踏上马车的时候,提着裙摆下意识回头。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一个身影,她摇摇头,将心中泛起的一丝苦涩甩出去。
傍晚,当谢宁安和顾明臻携手回到府上时,顾明臻一扫前几日的郁闷。
没想到,还没高兴多久,就又碰上了一个人,哦不对是两个。
顾明语和谢靖安。
“姐姐,好巧!”
顾明臻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不巧,都在家里碰上有什么巧的。”
顾明语闻言,微微蹙眉,“姐姐,你该不会还在为和父亲的争执迁怒我吧?”
这无辜又“知礼”的样子,让顾明臻感到一阵不适。
“……他为了什么指责我你不知道?”
顾明语避而不答,而是自顾说起:“父亲毕竟是咱们的父亲,何况你竟然将闺阁里的东西搬了个空,依妹妹看,姐姐应当……”
“依妹妹看,姐姐应当去和父亲道歉,下次别再这样了。”顾明臻捏着嗓子将顾明语未说完的话补充完。
任谁都听出的阴阳怪气。
“你。”
“我,我什么?我母亲的东西,不搬走留着给你们觊觎?
倒是妹妹你,要是实在没事呢,我建议你去佛祖面前跪个三天三夜,看看佛祖能不能让你少点罪孽,别整天搬弄是非。”
确实,顾宅都是文千雪当年买的。
顾淮当侍郎后确实可以买新的宅子,但是也远不如文千雪买的这个。
这时,顾明语旁边的谢靖安也沉着脸,“大嫂此言差矣,女子出嫁,闺中之物岂是……”
“你在三皇子那干得不顺心,可别来这找存在感,我可不同意。”谢宁安突然冷冷出声,对谢靖安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谢靖安感觉手一下发麻,他脸上更差几分。
这时,顾明臻也像是想起什么,“对噢,还好三弟提醒。我说妹妹啊,那日夫人生辰,我虽没说一定要你什么时候还我租金,但是这怎么一回伯府,就没动静了呢?”
谢靖安听了这话,转头看向顾明语。
顾明语掐着手,“姐姐怎么会这么想妹妹……我……”
“怎么了,我想着,妹妹也是出了名的会经营,想必不会连这点钱都要讹姐姐吧。”
“尽快噢~”说着,顾明臻还眨了眨一只眼。
顾明语立马说道:“姐姐这话说的!母亲在时也是将我当亲生女儿疼,何况父亲,我只是让你去和父亲道歉,你何须为了不道歉扯上其他……”
“顾明语,”顾明臻突然道,“我看你挺像个前朝穿越过来的老古董。”
顾明语听了这话,也不知道心虚还是怎么了,脸色变了变。
“妙!真是妙。”几人望去,谢承渊轻咳一声,“你们继续。”
谢靖安沉沉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谢承渊,哪有什么不清楚的。随即甩袖离去。
看着谢靖安的背影,谢承渊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顾明语看着谢承渊,又看看谢靖安离去都背影,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谢承渊眼神暗了暗。
原本听说她在三皇子手下做事就很好奇,没想到前段时间因为胭脂案为了脱身,让三皇子出面保她,还给了个什么水泥方子。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