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抓住他的手停在自己脸上,“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嘛。”
谢宁安笑着应道:“嗯。”不拆穿看见她时她两条眉毛都快要拧一起。
“哎呀看在你这么累的份上,我不追问细节就是了。”
谢宁安轻笑出声,俯身落下一吻:“明天再告诉你。现在,我只想做更重要的。”
是夜,月亮捂着羞红的脸溜走了。
连帐幌都遮不住阳光满堂。
“哎呦。”顾明臻突然惊醒,想起老夫人生病今日要早点过去,她忍不住拖开某只沉甸甸的爪子,扶着酸软的腰起身。
等两人匆匆赶到时,只有谢运清和宁思还没来。
老夫人一大早就醒了,现在还在内室“哎呦哎呦”呻吟着。
四夫人方万引脸早已憋得通红,下意识总想到那日老夫人对宁思的话。
惹得谢运琅瞪了一眼。
“大哥已经快马加鞭去老家请族长了,等族长来了就将孙氏的牌位移到父亲那吧。”谢运灵满脸不在乎说道。
谢承渊因为一夜没睡,一双眼充满血丝,“父亲……”
“我可不是你父亲,怎么着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倒是能应。”谢运灵摇头晃脑说着。
这时不知谁轻笑一声,谢承渊更满心窝火,恨不得将最开始编排的人碎尸万段!
看着谢承渊几乎要暴怒的模样,谢玥躲在柳若梅身后只想隐身。
她看着顾明语,发现顾明语依旧一脸温婉,甚至还带了几丝愁思,似乎为这件荒唐事烦恼着。
从老夫人院里出来,顾明臻挽着谢宁安的手臂,“老夫人这病来得突然,但细想来也不奇怪。”
顾明臻叹了口气,“毕竟任谁知道疼爱了二十年的孙子是这样一个身份,都会……”她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谢宁安捏了捏她的手:“她这样子也只能静养了。”
“是啊,我准备去师傅那看看有没有找个好点的补品吧。”
闻言,谢宁安眉头动了动,“我跟你一起。”
他还好奇闻人观为什么会出现在金銮殿呢。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股美妙的味道。
“师傅,我们来了。”顾明臻扬声喊道。
“进来吧进来吧!”
推门进去,两人都哭笑不得。
闻人观正坐在石凳上,双脚放在另一只石凳上。
而身前的石桌摆着一盘花生米、碳烤鸡腿和一壶桑酒,脸上还带着看热闹后的兴奋。
“师傅,你这是昨天看热闹心情还没平复吗?”顾明臻眨眨眼,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那可不!”闻人观干脆利落地承认。
他得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要不是宫墙太高翻不过去,我才不直接出现在金銮殿。”
说着,边拿起一只碳烤鸡腿,摇摇头说道,“老东西算计一辈子,临了还是没逃过报应啊。可见这人,缺德事不能干太多。”
突然想起自己在北漠被官兵追的场景,嗯,那不算。
在闻人观这里的时间格外欢快,直到日渐西下,顾明臻和谢宁安才回到府上。
没想到回去时,脚还没踏过门槛,一个丫鬟看样子等他们很久,见到人就急匆匆说道:“少夫人,顾府中午来人了,等到现在说是顾大人派来的。”
顾明臻闻言,笑容不觉淡了几分:“知道了,让他到清秋阁花厅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