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爹要我去相看。”
“程御史还不死心?”上次程以寻愣是想了几天,苦思冥想“贿赂”大师糊弄程正清了过去。
这才几天。
“哎呀,被我爹逮到了。”程以寻苦恼道。
本来她看着许修远和郑和音那么好就难过,她爹现在还让她去和冰块脸相看,更难过了。
没有等许修远从她心里扫出去,她才不想当这等负心人呢。
沈婧捂嘴笑道,“以寻还说是小何大人呢。”
顾明臻一下没反应过来,“哪个小何大人?”
“哎呀就是刚回来的大理寺少卿何凛啦。”
刚刚程以寻一路给沈婧吐槽得口干舌燥,还是觉得不够,现在喝了茶润了润嗓子,又和顾明臻说起。
那个讨厌的冰块脸就该让所有人知道,哼。
“原来是他。”顾明臻恍然大悟,就是许修远同一届的榜眼。
同时还是刑部侍郎何思焘的儿子,大雍的回避制度本就不严格,加上刑部和大理寺近些年有些井水不犯河水。
何凛本身自小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在父亲影响下也是断案高手。
前大理寺少卿前段时间犯错被贬走,正空缺着,何凛就被调回来。
没想到程正清看上的是他。
“你你你,要说是别人也就是了。他还是许修远手下败将呢。”程以寻丧着脸哭诉道。
“而且他还是冰块脸,呜呜呜一点都不好!嗷~”程以寻干嚎一声,将脸埋在顾明臻臂湾里。
沈婧在一旁无奈看着顾明臻,这时她突然皱着眉,“哎呀,我可能要去更衣一下。”
当沈婧跑远,程以寻更是哭丧一张脸。
“上那个何凛不知道发什么疯还送了个什么东西给我,我爹让我礼貌些也送个给他。”程以寻说着,气得坐直了身体。
“那你送了吗?”顾明臻低头好奇问道。
“呃……”程以寻眼神滴溜转,“随手,抓,抓了个要扔掉的手制废品给他。”
顾明臻闻言忍不住失笑,“你呀你。”
“诶,沈婧怎么这么久还没回?”程以寻转了转眼珠子,转移话题道。
说话间,沈婧已经小跑回来。坐下时,还小喘着气。
过了两日,萧言峪又找了谢宁安。
这日,几人聚在听泉居。
听着萧言峪和谢宁安的话,众人将线索渐渐拼凑。
萧言峪用力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呼出一口气,“还算不负有心人,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看来太师在陛,眉头依旧紧锁。
“我今晚去跟着卫寂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既然想到有这种可能,那压根坐不住。
“我也去。”顾明臻脱口而出。
谢宁安心神一动,他本来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太危险又不舍得臻臻跟着冒险。
因此说道,“很危险。”
不过并没有反驳。
“我会医术。或许能及时发现忽略的线索。”
萧言峪轻咳一声转开脸,陆怀川突然对茶盏的花纹产生了浓厚兴趣,许修远看着窗外的风景很是欣喜。
“好。但是那些地方危险,你也要改扮,跟着我。”
“好。”
“平阳侯、玳之的话、三皇子、谢靖安失踪的妾室,还有顾明语。”谢宁安声音冷冷,“如果有一条线能将他们串联起来……”
“如果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那简直就是魔鬼!”她蜷缩着手,忍不住痛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