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正要出声,顾明臻摸向腰间,发现身上的药粉掉得只剩手中一包,心里一个咯噔当即顾不得其他,手一扬,那人也软软倒下。
“走!”
“这边,快找找看!”这时,拿着火把的人已经在前方不远。
这里只有一条路,就是声音来源处。
说时迟那时快,谢宁安将顾明臻推进一处黑暗,“先躲起来,别出声。”
眼下四方只有一条路,那些人已经在这条路,只能正面打。
黑暗中,顾明臻看不清状况,听着打斗声和闷哼声,她忍住浑身的战栗,半蹲着试图寻找能出去的地方。
她扶着凹凸不平的石墙,手掌扫过时有一瞬间的不扎手,并且很圆润。
顾明臻一顿,突然想起闻人观曾说过的奇淫技巧。
她心里顿时燃起一丝希望,又摸回那个地方,扣着墙上某处,用力一按,居然真的出现了一道暗门。
“快,那边也去看看。”
谢宁安听了对面侍卫的话,更是奋身一刀劈一个。
顾明臻钻进去时,听到谢宁安的闷哼。
她心提了起来,这一瞬间,发现这里又是一处隐秘的奢侈。
顾不上多想,压下心里的担忧,她迅速翻找起来,居然在里面一个暗格发现了更多账册和往来信件。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顾明臻赶紧拿着东西蹲到桌下。
一步,两步,顾明臻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里忍不住沁出汗来。
她屏住呼吸。
“兄弟,你看这里。”顾明臻手中抓着桌布,听到其中一个人咽了口水,说道:“这里好多金子。”
那个被称为兄弟的没有出声,另一个继续说道:“拿了,我们就富有了,不用在这卖命啊。”
不出一会,那个兄弟被劝动了,两人鬼鬼祟祟兜住好些,一边拿着一边四处张望。
顾明臻蹲在长桌布下,突然扣出一块有点腐的木,向斜远处一扔。
“快点,那边要过来了赶紧跑。”两人因为精神紧绷,听着闷闷的声音浑身一紧,急急说道。
离开时还再抓了一把金条,手握不住,两条掉在了地上,顾明臻的眼前。
顾明臻死死咬住嘴唇,腿麻了也不敢动。
等两人走远,顾明臻起身。
因为脚麻酿呛跪在地上,她双手并行爬起身,继续翻弄账本。
谢宁安寻声赶过来,看见堆叠的账本,眼神一亮正要开口,“可算……嗯。”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闷哼一声,弯下腰。
顾明臻这才发现他后背有一片烧灼,看着已经粘在衣服上。
“你受伤了!”她急忙扶住他。
谢宁安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快点,名册账本要紧。”
顾明臻顾不得其他,只能先就着刚刚的翻找。
当两人从文渊阁出去,陆怀川早已在外接应。
马车上,顾明臻咬牙撕开谢宁安的衣服,她只带了各种解药,并没有烧伤的。
陆怀川焦急道:“这,你能不能医?现在不能请医师,会被发现。”
“你府上方便吗?可以的话先去你府上。”
陆府,
这会已经夜半。
谢宁安醒来时,萧言峪也正在桌案边坐着。
“臻臻……”
“她去给你熬药了。怎么样了?”
“现在什么情况?”
“子时刚过,卫寂那边派出很多人手,发现兜不住找老三了,现在都在找你。”
谢宁安立马坐起身,起身时闷哼一声。
萧言峪压低声音:“你准备什么时候弹劾?”
谢宁安白着汗澿澿的脸:“明日早朝吧。”
看着萧言峪欲言又止的脸,谢宁安继续虚弱出声,一手支在塌上,“等不及了,我怕他们准备充足。那种脏地方,早毁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