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辰不早了我要去忙了。”
说话间,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春绫匆匆来报,原来是刘宛悠来了。
闻人观闻言,脸色一黑。
“是不是顾淮让她来的,行了你先去看看吧,看他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我先走了。”
说着,一溜烟翻墙就不见了,窗外只传来一句,“下次记得拿桑酒出来招待你师傅。”
“知道啦。”
顾明臻双手放在嘴边大声说着,之后也只得起身去见刘宛悠。
昨晚下了场小雨,顾明臻回来后正将转移到花厅的药材收起来。
沈婧就来找她了。
进门时,正和大理寺少卿何凛擦肩而过。
她一顿,眼神一闪,“明臻。”
“嗯?怎么了?”
沈婧从进门一直没说话,终于开口,顾明臻立马问道。
沈婧却是没说话,看着何凛的背影,顾明臻了然。
“这是大理寺少卿,要来找宁安了解情况的。”
沈婧“噢”了一声,顾明臻试探道,“要不要去凉亭坐会?”
“他是不是程以寻说亲那个?”沈婧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虽然在问,却是肯定的。
顾明臻总感觉什么怪怪的,婧婧从来都是叫“阿寻”的,怎么突然连名带姓叫呢?
不过她压下心下的不解,回道,“就是他。”
“真好。”
这话顾明臻就没再回了,因为沈婧发生了这事,安慰也不好,她只是上前,揽住沈婧,无声安慰。
凉亭的风不错,却吹不散人心中的烦闷。
看丫鬟将桂花酥端上,沈婧又是红了眼眶,“真好,你现在过得轻松,而我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说着低下头。
顾明臻握住她的手,正要开口。
沈婧突然哭出声:“都怪那天……要不是和她一起,怎么会,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双手捂着脸,大哭道。
顾明臻拍了拍沈婧的背,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阿寻不是说,是沈婧和她母亲出去的吗?
这天,顾明臻去给老夫人那里,柳若梅刚好也在,她现在心情那叫一个好,见谁都眉开眼笑。
“哎呦,这人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易涨易退山溪水,这不运道这东西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对了,宁安媳妇,你可要仔细照顾宁安些,年轻人未来还长着,别落下什么毛病就不好了。”
顾明臻:“……”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因着谢宁安受了伤,柳若梅见他没有被升官反倒被打发在家,以为是惹怒了陛下,谢承渊现在又是那种身份。
反倒是她的靖安,现在愈发被三皇子看重,柳若梅一想到这里,心情就爽朗。
顾明臻笑眯眯放下茶杯,“二婶说的是,宁安真的是,每次我都让他别那么累着,整日里操心那些大事,累得陛下都看不过去,特意让他歇着养伤。”
说着,叹了口气,“还是二弟好,连我爹都说羡慕二弟清闲。”
因为谢承渊族谱上变成老伯爷的儿子,谢靖安齿序就从三变成二。
而她那个不靠谱的爹,不巧,就是谢靖安的上司。
前个刘宛悠来时还吐槽,顾淮被这个二女婿气得在家跳脚,连个一个简单的单子都一错再错。
柳若梅嘴角抽了抽:“我儿近日可是深得陛下赏识。”
“是呢是呢,”顾明臻点头如捣蒜,“听说前个陛下还夸二弟,诶,是夸他什么来着?”
她皱眉思索:“似乎是,单子写得整齐?”
说着,顾明臻还故意看向顾明语。
顾明语正在失神。
想到暗桩的事,顾明臻眼神一闪,是为了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