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她,顾明臻自然又想起谢承渊,“你说,那个璃河打捞上了的尸首,真的是他吗?”
“不觉得是,反正何凛也没有放弃。”
“能找得到吗?”
“就怕是,跑出去了。”
顾明臻忍不住轻叹一声,继续数着谢宁安的心跳。
于此同时二房,顾明语坐在镜子前,背对着“她”的生母林姨娘,烦躁问道,“谢承渊这是不是真死了?”
怎么最近事情那么多。
“对了,你的那些香,再给我一些。”
“你跟靖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林姨娘拿出一个纸包,又忍不住问道。
“我哪知道他?这时间肯定又是在书房。”
谢靖安确实在自己书房,他此刻心怦怦跳,抬头望向窗外。
他轻呼一口气,忍不住将手心收拢。
刚松口气,就听到朱丞相府小夫人有请。
他只得匆匆赶了过去。
熟悉地绕过九曲回廊,到了丞相府谢玥的院子。
一进去就是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而谢玥,慵懒靠在椅子上。
现在秋天,她椅子上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白毛。
一个丫鬟正在给她剥葡萄,一个正跪在地上给她染脚甲。
许久,她终于悠悠开口,“二哥最近,似乎很悠闲?”
谢靖安了然,他低着头问道:“妹妹有何吩附?”
谢玥轻笑一声,“哎呀,二哥哥真聪明。”
她用长长的染着红色的指甲轻轻地,一下一下敲着桌案。
“我要你找个机会,让顾明臻‘意外受辱’。”
闻言,谢靖安猛地抬头,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行!”
然后看到谢玥不高兴的神情,磕磕巴巴解释道,“二妹妹……”
谢玥眯着眼,“怎么?你怜香惜玉?”
“不,二妹妹。”谢靖安喉头发涩,“太冒险了,我怕谢宁安……”
话没说完,只见谢玥抬起脚丫鬟做指甲那只脚,麝香味更浓了,她勾着谢靖安的衣摆。
“二哥哥有点废物呢。”说着,对着谢靖安用力一踹。
自己却忍不住先呻吟一声。
谢靖安被踹得下意识后退一步,闻言,心中一阵窝火。
他下意识看着这屋内的丫鬟,一个个视若无睹,该干嘛干嘛,他更是窝火。
这时,有人来报,顾明语来了。
“哦~让她进来吧。”谢玥漫不经心用手指梳着自己的发。
顾明语一进来,先是浅行了一礼,又笑着恭维道,“二妹妹许久不见出落得更发美丽了。”
谢玥受用地撩了撩头发。
而顾明语对谢靖安视若无睹,她蹙着眉一副为谢玥思考的模样,“朱姨娘还在她娘家受苦呢,妹妹,我今个来是想,朱姨娘毕竟是您的母亲,咱们接回来享福不是更好?”
听到这话,谢玥弯着眉笑了笑:“那就麻烦二嫂了。”
等她们走后,她欣赏着自己的指甲,又垂眸看了眼身边的丫鬟感叹,笑了笑,“权势就是好,一朝一夕都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