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抓了谢宁安蹲下手就在河里,她直接上手,抓着他两只搓着,直到有点红。
谢宁安终于举手投降,“夫人,为夫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下次还敢!”
“哎呀,夫人太聪明了。”
“夫人~要不要我教你抓鱼?”谢宁安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起。
“不要!”顾明臻拒绝得干脆利落。
“噢。”说着,他突然耳朵一动秉息,连顾明臻也钉住不敢动。
只见他俯身双手一合,就抓到一条鱼,谢宁安得意地冲顾明臻晃了晃。
鱼鳞将顾明臻眼睛晃了一下。
“……谢宁安,教我!”
“好嘞!”
看着谢宁安的动作,顾明臻有样学样。
虽然并没有抓到。
而顾明臻却越战越勇。
就这样,微寒的天两个人都起了细汗,顾明臻笑得开心,谢宁安看着,忍不住将手放在嘴前,笑了起来。
他们只在溪边支起柴火,顾明臻生火,谢宁安刮着鱼鳞。
谢宁安又劈了根树枝,将鱼串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
两人蹲着,还忍不住齐齐后退。
而后,对视一眼。
忍不住相视一笑。
“尝尝?”谢宁安撕下一块鱼肉,吹凉了递到顾明臻嘴边。
顾明臻背着手,说时迟那时快,将手中的刚刚生火的灰抹在谢宁安脸上。
谢宁安:“……”
顾明臻咯咯笑着。
“好啊。”谢宁安等鱼肉凉时乘机塞进顾明臻嘴里。
抓着她作乱的手,自己也抹上灰抹在顾明臻脸上。
“你不讲武德。”
“那是和将士讲的,和自己的夫人,不用将。”说着嘴唇还轻轻擦过顾明臻的脸。
而后挑了挑眉,像是在说,看我讲不讲武德。
“小花猫。”他促侠笑道。
“大灰猫!”顾明臻不服气。
说着又伸出“魔爪”,两人闹作一团,直到头发上、衣襟全是碳灰。
看着溪水里的影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午后,阳光依旧斑驳。
顾明臻忽然想起好久没听谢宁安弹琴了。
因此说道,“谢宁安,弹琴给我听。”
“现在?”
“嗯。”
“夫人,为夫的琴声很贵的。”谢宁安故意低沉着声音附在顾明臻耳边说道。
痒痒的,这狐狸精一看就是故意的。
“本夫人有的是钱。”
“为夫要的也不是钱~”
“还弹不弹?不弹我……”
顾明臻还没说出要干嘛,谢宁安立马道,“弹!小的遵命!”
“这还差不多。”顾明臻抱着手,哼哼道。
曲声缭绕,顾明臻听得入迷。
当然,也付了琴音。
回去时,她扶着腰,软软地靠在谢宁安怀里。
越想越气,凭什么只有自己腰酸。
忍不住一拧,谢宁安闷哼出声,气息危险,“夫人。”
顾明臻嚣张地抬了抬眉,谢宁安忍不住又露出那狐狸一般的微笑,“为夫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要在这……”
“闭嘴!”顾明臻忍不住拿起身边的桂花糕,往谢宁安嘴里一塞。
谢宁安笑得清风朗月,而后,声音却委委屈屈,“夫人好生霸道,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顾明臻张牙舞爪的神情,他倒豆子一般叽里呱啦一下说完,“理解为夫人你想要在这用为夫牌按摩。”
说着狗腿一般给顾明臻按着腰。
顾明臻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在谢宁安怀里。
片刻,顾明臻小声道,“谢宁安。”
“嗯?”
“今天好开心。”顾明臻眼神亮亮。
谢宁安低头看她,唇角微扬,“那以后常来。”
深秋的夜晚很早昏黑,此时外面已经暗了下来。
马车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顾明臻忽然想起什么,仰头说道:“过几天宴会,你陪我穿粉色。”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