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大理寺少卿正要定刑,大理寺卿立马阻止。
他犹豫到,“这是左相的人,直接给徒刑不好吧。”
“大人的意思,朱相的人,害了别人就该轻轻揭过吗?”
“这……”大理寺卿犹疑地抚了抚胡子。
他也是刚上任的,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尽量哪一方都不得罪。
没想到争执之际,朱丞相府来了人,直接给了一张放妾书。
谢玥看到往日阿谀奉承的管事如今高高在上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人们,这是兴安伯府的家事,和咱们左丞相府可无关。”
谢玥见状,心凉了半截,她摇摇头试图否定,“赵管家,我要见大人,我要见大人。”
可是任她怎么喊,赵管事都毫不留恋走了。
柳若梅时时刻刻关注着谢玥的消息,一听到这个结果,立马招摇地到朱姨娘那。
只见她甩着帕子悠悠道:“我当是能靠着女儿翻身的富贵命呢?原来是个扫把星。”
说着,微微俯身看朱姨娘崩塌的表情,笑了笑,“我说你这亲娘呢,还不如安安心心去给你女儿缝几件衣服,好在牢里过冬好。”
说着,也不再管朱姨娘的神情就迤迤然离开。
看到身边的丫鬟低头支支吾吾,柳若梅睨了一眼,“有什么事就说,扭扭捏捏干什么?”
丫鬟立即小声回道,“夫人,要是老爷知道会不会……”
“呵,”柳若梅冷笑一声,“如今有这生活,那是我儿有本事,他卖女求荣失败正畏畏缩缩怕朱丞相来找呢。”
“去,让厨房今日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
顾明语听到柳若梅的行为时,正喝着一杯茶,闻言忍不住一笑。
看着茶盏里自己眼睛的倒影,忍不住加深一笑。
果然谢玥还是指认没用。
当初丞相府的人丢了放妾书就走,谢玥忍不住嚷嚷说自己也有份。
结果呢?
何凛重新查一遍反而多查到她害刘宛悠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就有给朱郢的正妻下慢性香。
这下好了,牢刑直接从三年变成五年了。
顾明语悠悠喝着茶,“伶真,再泡一杯。”
没想到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进来,“不好了,夫人,言姨娘去京兆府告您,说是她听到您和二小姐一起筹谋害人。”
“什么?”顾明语闻言气得摔了手上的茶盏,“她什么时候知道?”
说完,顾明语忍不住气自己在这丫鬟面前说漏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愤缓下来,蓦黍在干什么?就算有和她什么关系?
那来禀告的丫鬟见状瑟瑟发抖,忍不住跪了下去。
“而且,而且言姨娘还和京兆府说您……您被她发现后,准备将她发卖,发卖到腌臜地方去。”
说着她磕下了头,不敢看顾明语现在的神情。
“污蔑,这完全是造谣!”顾明语气得头突突跳着。
说着,就准备往外面走。
走到门口被冷风吹得稍微冷静下来,她停下脚步,复而问道,“她是在京兆府门口大声嚷嚷的?快点,再去了解清楚她全都说了什么。”
了解完蓦黍告她的始末,顾明语才发现压根不止什么“发卖”,蓦黍还说她准备用香迷晕她。
想到什么,她脸色一白,立马起身。
丫鬟看着她急匆匆出去,暗松一口气。
忍不住擦了擦这大冬天留下的汗,还好今天运气好不用被惩罚。
看着顾明语急匆匆而来,林姨娘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快,你准备一下,如果有人继续提到这件事,实在兜不住了你就去认罪。”
“什么?”林姨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明语不耐烦:“就说你恨刘宛悠占了主母之位,刚好又讨厌顾明臻,听到谢玥说讨厌顾明臻,就做了迷香借谢玥的手处理掉她们。”
林姨娘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不可思议,“我是你生母!”
顾明语闻言更是不耐烦,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香料的事,反正你有前车之鉴,他们也都知道,这不是刚刚好。”
林姨娘如遭雷击,她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才给顾淮用了香爬上来的,可是女儿难道没得到好处?
她嚅嚅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要对着冷着脸要她万一被大理寺查到,让她认罪的女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