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壮壮是来商量战事的。
既然京城想要继续打,那北漠的求和自然就没什么意义了。
接下来就是继续准备作战。
瞬间,前线又忙了起来。
以至于这两天京城带来的消息,谢宁安和顾明臻都只是粗粗听了一嘴。
没有深想。
这段时间,皇室还降生了两条新生命。
分别是信王侧妃谢笙生了一个男孩,皇后赵嘉宁生了一个女孩。
信王的孩子早出生了半个月。
当时皇后也即将临产。
陛下便对信王展现了身为兄长的宽容大度,着人去问了信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的本意在是一番兄弟推辞,再赏赐一些精细。
结果 ,被囚在府里的信王还真得寸进尺。
他不推辞,也没张口就要什么精细。
而是请求萧言峪封他孩子的生母,也就是谢笙为正妻。
萧言峪闻言,在御书房大发了一顿脾气。
据暗卫来报,从来没见过的大怒,将御书房砸了个彻底。
见状,谢宁安几乎可以很大的程度确定了,萧言峪真的就是身体……关于生育方面,有什么难言的病了。
才会对一个,不过已经被囚禁的王爷的孩子和孩子生母,这么敏感。
与这个消息相比,另一个消息就有些平平无奇了。
南边经过这几个月,也班师回朝了。
更震惊世人的是,郑小将军,以军功求皇帝给他赐婚。
而赐婚的对象,是迎春。
也就是曾经顾明语的丫鬟,合茵。
得知这个消息,京城的纷纷扰扰。
因为迎春虽然早就被顾明臻他们救出来,但是还是待在清平居帮忙照顾人。
如果一直这样,肯定没什么,但是因为郑和容这一请婚。
大家的目光也纷纷对准了这个曾经的丫鬟。
京城瞬间纷纷扰扰。
谢宁安和顾明臻在这边却是不知道了。
因为他们现在现在很忙。
这天,大雍终于破了北漠的最后一丝防线。
大军来到北漠王庭前。
王庭金灿灿的,就是北漠典型的风格。
富丽堂皇屹立在沙漠上。
像是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在等着大雍的大军来拾取。
祭旗烈烈。
“报,将军,王庭内乱!”
前头一个士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跟谢宁安汇报。
“报,将军,北漠五王子逃跑。”
“报……”
一个接一个的消息,像是眼前景象的伴奏解说。
谢宁安坐在高大的马上看过去,黑漆漆的一大片。
有些无序,也有些有序。
甚至有两队北漠小队刚好迎面相撞,有一队提起刀,就向对面的人砍去,踩着他们的尸体挤过去。
像一片蚂蚁。
偏偏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形,有一个浑身金黄色的女人,带着一个身着红色的小男孩出现了。
所有人暂时一静。
“谢将军。”那个金黄色衣裳的女人用生硬的大雍话开口。
被着光隐隐地看出了他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
皮肤比大雍人要黄一些,脸上有浅浅的皱纹。
“王太后。”谢宁安笑着叫了一声。
现在是王太后说大雍话,而不是他需要说北漠话。
所以他有时候很无语。
就之前,李崇瑞还能就着他会北漠话这一点来证明他叛国的证据。
“你真残忍。”她笑着。
看不出大儿子是被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取下头颅的神情。
“为什么不同意谈和?”这是她最不甘心的一点。
“之前,北漠趁虚而入时,有想过和平相处吗?”谢宁安也是笑意盈盈。
不过转眼,不等北漠王太后再说什么,他神色一平,肃着声音道,“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