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安没否认。
“我不难过的。”
看着谢宁安,顾明臻突然又拿起一颗饴糖,用牙齿叼着。
然后抱着谢宁安突然踮起脚。
饴糖瞬间进入谢宁安的嘴里。
顾明臻狡黠一笑,眼神却软了下来。
然后,她往前一步。
谢宁安这次也反应过来。
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眼神一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往前一步。
他再退。
她再进。
一步,两步,三步。
谢宁安腿弯碰到圈椅,整个人往后一仰,坐了下去。
顾明臻顺势抬起一只脚,膝盖放在谢宁安的大腿上。
然后另一只脚也跪了上去。
谢宁安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隔着橙色的襦裙,摩挲着她的腰。
明媚的橙色将她衬得整个人白得发光。
那只橙色的小蝴蝶簪子垂下来的珍珠晃了晃。
顾明臻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打算动手了?”她突然一问。
谢宁安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又被打断,他一愣。
额头更用力抵着顾明臻的额头,似乎想要借此发泄出来似的。
顾明臻吃吃笑了笑两声。
谢宁安认命地无奈一笑,“是,我夫人真聪明。”
谢宁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亮亮的。
顾明臻也笑了笑,“她确实该处理了。”
她想起之前因为萧言峪拖着拖着,把人拖到北漠去了。
简直是祸害。
想到这,她眼神又一淡,“陛下现在看起来还不想杀了她。”
“他想审出更多东西。”谢宁安应道,眼神带着轻嘲。
萧言峪是聪明的。
她知道顾明语没有什么大本事却能弄出水泥方子。
又聪明反被聪明误地觉得北漠赫连景明赫连狸初收留她是因为她有别的本事。
因此,总觉得能从她嘴里挖出更多东西。
所以一直关着,一直审。
偏偏,她是真的没什么东西,实在审不出来。
“她多活一天,就多一天风险。”顾明臻看着他,“你在朝堂上有人对吧?”
顾明臻这话不是在问谢宁安。
谢宁安没有瞒着她这些。
朝堂上有哪些自己人,她都知道的。
因此,她又开口道,“让他们给陛下说说。
一个参与开青楼、拐人口、通敌叛国的人,死不足惜。她的危害比价值大。”
谢宁安赞同地点点头,“嗯,我会去处理的。”
“还有,”顾明臻说着,谢宁安等着她的话。
她却伸长手拿过来喜德阁的又一颗饴糖。
这次直接用手将糖果塞在顾明臻嘴里。
手指碰到湿濡柔软的唇,气氛顿时暧昧。
顾明臻含糊开口,声音低低,“我想要……”语调愈发粘腻。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谢宁安眼神突然一深,往前一伸,两个人之间没有了间隙。
他含住她的耳垂。
怀里的人敏感一缩。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冬天的凉意。
屋内却渐渐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