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班主任蒋月英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沓试卷。
“竞赛前最后一节自习，有问题现在问。”
周野立刻举手，“老师！电磁感应那题能不能再讲一遍？”
蒋月英挑眉，“你确定是来问问题，而不是来拖延时间的？”
全班哄笑。
萧雪踹了周野一脚，“闭嘴，自己看笔记。”
林初月低头翻着错题本，突然发现陈予在桌下递过来一张纸条。
“紧张吗？”
她抿唇笑了笑，写下回复：“有一点，但想到有你一起，就不怕了。”
陈予看完，唇角微扬，把纸条折好塞进笔袋。
第三节课铃响，参赛学生陆续前往考场。
走廊上，周野突然从后面追上来，一把勾住陈予的肩膀。
“老陈！靠你了！”
萧雪拎着周野的后领把他拽回来，“别干扰考生。”
林初月抱着准考证，小声对陈予说：“加油。”
他点头，“你也是。”
考场上，试卷发下来的瞬间，林初月深吸一口气。题目比预想的更难，但每道题都能在陈予的笔记里找到相似的解法。
她抬头看向前排，陈予的背影挺拔如松，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
“还有三十分钟。”监考老师提醒道。
林初月低头，继续攻克最后一道组合数学题。
交卷铃响起，林初月长舒一口气。
走廊上，陈予靠在窗边等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肩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最后那道题......”她小跑过去，“你用的什么方法？”
陈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稿纸，上面写满了解题步骤。
“递推。”
“我也是用这个方法！”她惊喜地说。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落，林初月低头看着陈予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眼睛亮亮的。
“不过你的推导比我的简洁多了。”她指着其中一行公式，“这一步我绕了好大一个弯。”
陈予垂眸看她，“结果对就行。”
他的声音很淡，但眼底带着一丝柔和。林初月忍不住抿唇笑了，正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周野的大嗓门。
“同志们！考得怎么样？！”
他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把勾住陈予的肩膀。
“老陈！最后那道组合数学题是不是超纲了？我算了三遍都没算出来！”
萧雪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闻言冷笑，“因为你方法错了。”
周野不服，“那你说正确答案是什么？”
萧雪没理他，而是看向林初月，“最后答案是不是324？”
林初月点点头，“嗯，陈予也是这个答案。”
周野瞪大眼睛，扫了眼前面三人，“等等，你们三个都做出来了？就我不会？！”
陈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正常。”
周野：“......”
林初月忍不住笑出声，周野哀嚎着捂住胸口。
“你们这是霸凌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