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掌声响起，周野则是惊讶的看着她。
“我去，你拿奖了？”
萧雪闻言白了他一眼，“怎么，看不起我？我又不是你。”
掌声渐渐平息，蒋月英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周野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还有一位同学，”她故意拖长尾音，“虽然没获奖，但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名。”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周野。
周野愣了两秒，猛地站起来：“真的假的？！”
蒋月英从信封里抽出一张进步奖状，“周野，上来领奖。”
周野同手同脚地走上讲台，接过奖状时手都在抖。回到座位时，他一把抓住萧雪的胳膊。
“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萧雪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掐。
“嗷！”周野惨叫一声，却笑得像个傻子，“是真的！老子进步了！”
陈予在座位上看着台上三人，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虽然我们班只有这三位同学拿奖，但代不代表我们班就没有人能拿奖。“
说着，蒋月英笑着看了眼陈予。
“我们班的陈予，要是参加竞赛，肯定也能拿奖。”蒋月英的话让同学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陈予。陈予脸不红心不跳地低下头看书，林初月则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接下来是奖金。”蒋月英再次开口，“一等奖奖金五千元，林初月同学。”
林初月惊喜地站起身，走上讲台接过信封。她回到座位，捏着厚厚的信封，指尖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陈予，声音轻软却清晰。
“陈予，谢谢你。没有你，我绝对拿不了这奖金。”
教室里暖气的嗡鸣声中，她的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细微的涟漪。过道对面的同学偷偷侧过头，周野更是夸张地倒吸一口气，被萧雪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脚才憋住惊呼。
陈予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看向身旁的女孩。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和暖气染上薄红，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他，满满的都是真诚的感激和……某种更柔软的情绪。
他喉结微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这五千块和全市第一的荣誉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的！”林初月以为他不信，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气息带着甜甜的姜茶味拂过他耳畔，“你帮我整理的那些笔记，还有考前给我讲的题，压中了好多！最后那道大题，思路跟你给我讲的第三道变形题一模一样！”
她的眼睛太亮，靠得太近，陈予甚至能数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将那页纸捏出了一道细微的折痕。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和紧张。
“那不一样……”林初月小声嘟囔，宝贝似的把信封抱在怀里，眉眼弯弯，“反正要谢谢你！嗯……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坐在后面的周野终于忍不住，用气声对萧雪嚎：“听见没！吃饭！约会！我就说……”
萧雪面无表情地把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塞进他怀里。
“闭嘴，降温了，抱着暖和点。”
周野：“……”
讲台上，蒋月英看着台下小声交谈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轻咳嗽两声，敲敲黑板，继续说道。
“三等奖奖金一千元，萧雪同学。”萧雪淡定地走上讲台，接过信封，回到座位后还不忘调侃周野，“我这奖金都能请你吃好几顿了。”
周野撇撇嘴，“等我下次也拿奖，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