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跳好快。”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陈予脚步一顿，耳根微微发热，嘴上却淡淡道：“背着一只小猪爬山，心跳能不快吗？”
“你才是小猪！”林初月气鼓鼓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山风掠过树梢，吹落枝头积雪。陈予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稳步向上。
林初月安静下来，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偶尔的喘息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陈予背着林初月抵达山顶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游客。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裹着厚厚的冬衣，呵着白气，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几个小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在山顶回荡。
“放我下来吧，”林初月小声说，“好多人看着呢。”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羞。
陈予轻轻将她放下，却依然握着她的手。他环视四周，很快发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观景位置。
“这边。”他牵着她穿过人群，小心地避开一对正在自拍的情侣和一个架着三脚架的摄影师。
终于找到合适的位置后，陈予铺开野餐布。旁边一家三口好奇地看过来，小女孩盯着林初月手中的食盒，眼睛亮晶晶的。
“要尝尝吗？”
林初月温柔地拿出一块红豆糕递给小女孩。小女孩害羞地看向妈妈，在得到允许后开心地接了过去。
陈予打开保温杯，奶油裱花的“XY”字样让旁边的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发出善意的轻笑。
林初月红着脸接过杯子，小口抿着热巧克力。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快了快了，还有五分钟就到12点啦！”
“好像快要开始了。”林初月兴奋地站起身，踮着脚尖望向远方。
陈予默默站到她身后，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他的手臂不经意地环在她身侧，形成一个保护性的空间。
突然，一个急匆匆跑过的少年差点撞到林初月，陈予迅速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
林初月的心跳骤然加速，在喧闹的人群中，她仿佛只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第一束烟花就在这时划破夜空，金色流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叹，相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好美啊！”
林初月仰着头，眼睛映照着璀璨的光芒。
陈予却没有看烟花，而是举起相机，镜头精准地捕捉着烟花下少女惊喜的侧脸。
不远处的大学生情侣注意到这一幕，相视一笑，女生悄悄掐了男友一下，示意他学着点。
当时钟指向零点时，整个山顶沸腾了。欢呼声、祝福声、烟花爆破声交织在一起。
“新年快乐！”人们互相祝福着，陌生人也彼此微笑致意。
那对大学生情侣正在甜蜜接吻，刚才得到红豆糕的小女孩被爸爸扛在肩头，开心地挥舞着荧光棒。
在这片喧闹中，陈予靠近林初月，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新年快乐，林初月。”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林初月望着他，忽然鼓起勇气，快速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