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瑶穿着一件藕粉色的大衣，长发披肩，气质优雅得不像来彩排的，倒像是来走红毯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旁边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在跟她说着什么。
看到陈予和林初月，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陈予学弟，林初月学妹，好巧。”
林初月连忙打招呼，“思瑶学姐好！你也来彩排？”
赵思瑶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嗯，报了个节目，钢琴独奏。”
林初月有些惊讶，“思瑶学姐还会弹钢琴？”
“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没怎么练了。”赵思瑶笑了笑，目光在陈予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你们呢？来看彩排？”
“嗯，我和婉晴报了个节目。”林初月有些不好意思，“我唱歌，婉晴弹古筝。”
赵思瑶眼睛微微一亮，“那到时候我一定要去听听。古筝配人声，应该很好听。”
她顿了顿，又看向陈予，“陈予学弟呢？没报节目？”
陈予摇了摇头，“没有。”
赵思瑶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对两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进去了，还有事要跟工作人员确认。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赵思瑶的背影消失在礼堂深处，林初月轻轻呼了口气。
“思瑶学姐真的好厉害，又会弹钢琴，又是学霸，长得还那么好看……”
陈予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好看。”
林初月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你……你突然说什么呢……”
陈予没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林初月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忽然小声说：“那你觉得，我和思瑶学姐，谁好看？”
陈予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她。
林初月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小小的狡黠，又有一点小小的紧张。
陈予沉默了两秒。
“你。”
林初月眨了眨眼，“真的？”
“嗯。”
“为什么？”
陈予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因为你是林初月。”
林初月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来，陈予已经走出好几步了。
她连忙追上去，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
“陈予！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陈予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但嘴角微微弯着。
“你猜。”
林初月：“……”
她脸更红了，但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12月31日，跨年夜
元旦晚会在12月31日晚上七点准时开始。
陈予到礼堂的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王天昊一瘸一拐地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四个人的票，正朝他们挥手。
“予哥！这边这边！”
赵磊和刘鑫也在，两人都穿着便装，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陆子昂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懒洋洋地玩着手机。
周野是最早到的，但他没有排队，而是站在队伍外面，伸长脖子朝里面张望。
“萧老师怎么还没来？”
王天昊忍不住调侃，“周野，你这是来看晚会的，还是来看人的？”
周野理直气壮，“当然是来看萧老师的！晚会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刚落，萧雪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后面。
她穿着那件常见的浅灰色羽绒服，围着一条深色的围巾，手里依旧攥着那个平板。看到周野，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