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采购回来，看到他们，也过来聊了几句。
温娴打包了两份店里新烤的小饼干，硬塞给他们。
“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她笑着说，“明年见！”
“明年见！”
走出“闲趣”，林初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吧。”陈予牵起她的手。
“嗯。”
下午，陈曦到了。
她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帝大门口，看到陈予和林初月，立刻挥手。
“小予！小月月！”
林初月小跑着迎上去，“曦姐！”
陈曦一把抱住她，亲热得像是三年没见。
“哎呀，我家小月月又漂亮了！”
林初月脸红红的，“曦姐别闹……”
陈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陈曦松开林初月，上下打量了陈予一眼，“啧，还是这副臭脸。”
陈予懒得理她。
顾言跟在陈曦后面，手里拎着一个更小的行李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看到陈予和林初月，点了点头。
“小予，初月，好久不见。”
“顾言哥好。”林初月礼貌地打招呼。
陈予也点了点头。
陈曦拉着林初月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学期的事。顾言和陈予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小予，听说你们拿了新生杯冠军？”顾言问。
“嗯。”
“厉害。”顾言笑了笑，“曦曦跟我说的时候，可激动了，在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
陈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还发什么了？”
“发了好多照片，说‘我弟帅不帅’、‘我弟媳妇美不美’。”顾言顿了顿，“你懂的。”
陈予点了点头。
他确实懂。
四个人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最后在校门口拍了张合照。
陈曦举着手机，指挥着站位。
“小予你站中间！小月月站他旁边！顾言你往这边一点！对对对！茄子——！”
照片定格。
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晚，这是寒假前的最后一晚。
林初月宿舍的四个人决定一起吃顿散伙饭。
地点选在学校门口那家麻辣烫店，理由是“便宜大碗，适合学生”。
赵月点了满满一大盆，张晓雯在旁边小声提醒“会不会吃不完”，被赵月一句“吃不完打包”堵了回去。
苏婉晴安静地坐在角落，小口吃着碗里的东西。
林初月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婉晴，”她忽然开口，“你寒假打算做什么？”
苏婉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在家待着，练琴。”
“不出去玩吗？”
“可能吧，看情况。”
林初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那个……有人陪你一起吗？”
苏婉晴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像窗外的月光。
“一个人也挺好的。”
林初月看着她，心里有些酸涩，但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有些事，急不来。
赵月在旁边插嘴：“哎呀婉晴，你要是无聊就找我视频！我寒假天天在家闲着！”
张晓雯也点头：“对对对，我们都在群里，随时可以聊天。”
苏婉晴看着她们，眼里的疏离淡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林初月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她愿意接受这份关心。
一顿饭吃到八点多，四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麻辣烫店。
回宿舍的路上，赵月忽然感慨道：“唉，下学期再见就是一个月以后了。”
张晓雯点头，“时间过得好快。”
苏婉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拢了拢围巾。
林初月牵起她的手，握了一下。
“寒假开心点。”
苏婉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