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林初月忽然停下来。
陈予回头看她。
“陈予。”
“嗯。”
“你刚才买围巾的时候，怎么想的？”
陈予想了想。
“看你脖子露在外面，怕你冷。”
林初月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针织衫领口有点低，确实露了一截脖子。
刚才在商场里不觉得，现在站在外面，风一吹，确实有点凉。
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注意到了。
“陈予。”她叫他。
“嗯。”
林初月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走。
陈予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迈步追上去。
地铁上人不多，两个人找了个角落站着。
林初月靠在他肩上，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围巾的袋子。
“陈予。”
“嗯。”
“下次我也给你买礼物。”
“不用。”
“为什么？”
“你在我旁边就行。”
林初月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很紧。
回到学校，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把路边的积雪照得泛着微光——上周下的雪还没化完，堆在墙角，脏兮兮的。
陈予送林初月到宿舍楼下。
“那我上去了。”
陈予点点头。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林初月走了两步，又回头。
“陈予。”
“嗯。”
“那条围巾，我很喜欢。”
陈予看着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林初月对他笑了笑，转身上楼。
电梯门关上，她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林初月：进电梯了。
陈予：嗯。
林初月：到宿舍了。
陈予：好。
林初月：早点睡。
陈予：你也是。
林初月：晚安。
陈予：晚安。
她放下手机，把那条围巾从袋子里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灰色的，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她把围巾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熄灯的时候，赵月看到她那个动作，忍不住问。
“初月，你什么时候买的围巾？”
“陈予送的。”
赵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吧，我不问了。”
林初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围巾上，把它染成淡淡的银色。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开始期待后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