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蛋糕上又撕下一张,直接塞进张义兴嘴里。
像朋友聊天一样,攀着张义兴的肩膀,小声道:“当然是假的了,这么多人我哪里记得。”
“你啊,在我心里不一样!”
张昊塞蛋糕给张义兴是剧本里没有的动作,申澳看到后眼睛一亮。
从蛋糕的造型,到张昊吃美金时的随意。
都给人一种贪婪的视觉效果。
在场的观众,一下从张昊故意制造出来的虚假的祥和中,被拉回现实。
这是一座用罪恶堆起来的诈骗园区。
而塞蛋糕,和最后那句台词形成的对比,才是点睛之笔。
众人意识到这层反差后,再看片场中央的张昊,只觉得那张笑着的脸看上去格外具有诱惑性。
张昊作为园区经理,他用的手段从来都是强迫、威逼。
就像动手行凶的人从来都是孙扬,可令大家感到恐惧的,依旧是张昊。
因为他的命令才是导致暴力的根源,微笑着说出残酷话语,更令人胆寒。
而和善、适时地解围这些,都只是张昊的伪装。
塞蛋糕时,他并不需要顾忌别人的感受。
因为这些猪仔,在他眼里本就只是赚钱的工具,而不是人。
“张昊简直就是陆秉坤,听说很多细节还是他增加上去的,才有现在的人物效果。”
“所以有人怀疑他,我一点不稀奇!听说有人一直让申导和张昊聊聊探探底。”
“你们少在那瞎说,昊哥人可好了!人家演技好让你看入戏,你还真怀疑上了。”
旁边群演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忍住插话。
被怼的人也不生气,看到说话的人是个小伙子,笑着调侃他。
“哟,你是住他床板底,还是当蛔虫,你又知道?”
小伙子较真,当即不服地回道:“我当然知道!他现在可是我们群演的榜样!”
“他的那些作品,我们最近都在反复地观看琢磨,是演的真好啊!演谁像谁!”
大家在旁边议论纷纷。
张昊在场记的“咔”声中,完成了自己的杀青戏。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名场面打卡,获得随机奖励——镜头感知力。”
“镜头表现力:宿主能通过镜头位置、角度的敏锐反应,瞬间判断出摄影师不同的构图需求,调整姿势,拍摄出完美照片。”
又是和模特有关的奖励,张昊扫了一眼,便没再关注。
场务捧着鲜花上场,“张老师辛苦了!恭喜戏份杀青!”
“预祝您日后事业长虹!”
张昊接过花,说了几句场面话。
申澳也走过来,伸出手,“这段时间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张昊回握,笑着说道:“应该的,只要角色好看就行。”
说到这里,申澳现在对这部戏信心十足,“你是园区老大,你的演技已经把这个园区的基调定下了。”
“我现在一点都不担心!”
张昊听到申澳对自己的评价,谦虚地摆了摆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申澳提到剧宣的事情,“你现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后面估计忙得很。”
“你得提前答应我,宣传的时候,你这么重要的角色可得到场啊。”
张昊笑着开玩笑道:“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这么忙呢。”
“我呢,就算是先借您吉言,再怎么忙,重要的宣传我也会想办法不缺席。”
申澳有了这句话,才放心。
张昊又和主创团队聊了几句,才离开片场回酒店。
热芭的戏份还没结束,张昊第二天孤零零地踏上回京之路。
回到家,看到一个月还在水里游着的鱼群,张昊总觉得好像少了一些。
但他也不可能一条条地数,瞄了几眼,然后取出饲料喂了一些。
随后给安澜打电话,问她要了个办公室的地址。
虽然还没成立公司,但现在好歹多了个人,总不能每次谈事情都上家里或者外面的咖啡馆吧。
于是张昊前些日子,便让安澜去租房子了。
休息一天后,张昊约安澜第二天在办公室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