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回到监视器前，看刚才的回放。
看到最后，他微微皱眉。
“张老师，你这表情不对。”
“太假了。”
张世反驳道：“吸这玩意儿，人不就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是这表情，是什么表情嘛？”
张昊转头，看向张世，“你表演的力度不够。”
“你看过吸毒人员的相关纪录片吗？”
张世拍这部片之前，看过不少相关资料。
立刻肯定道：“我当然看过！”
说完，他感觉张昊简直是在挑刺。
“张导，我知道你想拍好作品。”
“正常人到200%已经顶了，多巴胺被刺激到1000%的感觉，我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这让我怎么表演得出来。”
张昊没回答，只是勾了勾嘴角，“张老师，要不，我来试一遍吧。”
张世听到这话，有种演技被侮辱的感觉。
撇了撇嘴角，放话道：“行啊，你要是能表演出来，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昊勾了勾嘴角，语气淡淡地回道：“好。”
两人互换角色身份，重新拍摄。
场记板一响。
两人迅速进入状态。
张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听到闹钟铃响，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合上、再睁开。
再合上、再睁开。
反复几次后，朦胧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
他转过头，看到张世正在鼓捣那些化学品、连忙起身走过去。
看到张世从液体里捞出晶莹剔透的颗粒，张昊连忙拿了一颗。
走向旁边的桌子。
张昊迫不及待地把颗粒投入容器中，点上火。
随后低头吸食一口，缓缓直起腰杆，微微抬头。
只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明亮。
这个反应，把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得一愣。
知道要拍这个题材，他们都有意识地找过一些相关纪录片来看。
张昊的反应，和他们在纪录片里看到的极为相像。
片场中。
张昊转头向后看了一眼张世，脸上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下一秒他回过头，向下弯腰。
低头对着颗粒燃烧后升起的气体，猛地吸食了一大口。
他再次直起身子，明亮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呆滞。
那副样子，就像快感在一瞬间到达顶点，人的脑子被猛烈冲击得缓不过神来。
片刻的失神和脸颊微微的潮红，让张昊此时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真感受了多巴胺1000%的快感。
片场的工作人员和候场的演员们，视线移到桌面上那些透明晶体。
他们突然有些怀疑，那到底还是不是道具组准备的冰糖。
毕竟在没有药物的刺激下，人体的多巴胺是不可能分泌到那个程度的。
可那些冰糖确确实实是在开拍之前，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才撕开的包装袋。
众人突然想到什么，面面相觑。
“张导……该不会是真的吸过吧？”
“我感觉真的像！这已经不是演技的问题了！”
几个老戏骨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议论起来。
他们以前也拍过缉毒题材的电视剧，为了更好地理解角色，还特地去到了戒毒所等相关部门。
亲眼见过那些瘾君子，也和他们沟通过吸食前后的感受。
“我现在真的感觉不太对劲儿。”
“这太像了，像的都不像是演的了。”
“反正让我演，我肯定演不到像张昊这个程度。”
片场议论的声音很细碎。
张昊沉浸在角色里，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大家脸上异样的表情。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名场面打卡，获得随机奖励——100万。”
张昊收完奖励后，看向张世。
张世此时已经完全被震惊住，举起大拇指。
他已经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次不用张昊说什么，立刻老老实实地请教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