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给过去的时候，他正拿着木锤敲鱼头。
但力道太轻，木锤顺着鱼身上的黏液滑到一边。
鱼没打晕，倒是打应激了。
一跃精准跳回水池里。
把旁边的人看乐了。
林家钏开玩笑道。
“张老师，这一捶起到的作用，主要是给它来了个马杀鸡是吧。”
张颂纹故意朝他身上甩了甩湿漉漉的手。
“去你的，你以为这一锤好砸啊，滑不丢手的。”
张昊在旁边看笑了，通知场务再来一次。
第二次开拍。
张颂纹倒是长记性了，使了大劲。
鱼脑袋直接被砸瘪，脑浆都出来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再次大笑。
“张老师，你这是报刚才的仇呢。”
“但凡力度再大点，这砧板都得有危险。”
张颂纹演技是比较好的，属于比较少被张昊叫停教课的那一批人。
但杀鱼这种技能型操作，他是真有点无奈。
“张导，不好意思，我再来一条。”
张昊点头，安慰道：“没事。”
“这年头超市都已经细致到给顾客切片了，还真没几个人会。”
张颂纹接下来又接连试了几条鱼。
鱼倒是杀死了，可很多细节都能看出，张颂纹绝对不是个杀了十年鱼的卖鱼佬。
而且可能是因为杀鱼戏的不完美，还影响到心态。
导致和林家钏、孙炎两人饰演的唐家兄弟对戏时，有些细节没演到位。
张昊见状，知道必须亲自下场了。
他走进片场。
“张老师，我给你示范一下这段戏，你在旁边好好记下细节。”
张颂纹连忙点头，把围裙脱给张昊。
张昊熟练地戴上袖套和围裙。
他转头看了看摊位，找出一条毛巾随手搭在肩头。
又用水把头发打湿了些，让头发像是油到打绺一样。
然后才示意场务打板。
“咔！”
板子声一响，张昊立刻进入状态。
他站在鱼摊前，用网捞上一条鱼放在砧板上。
活蹦乱跳的，要不是有网罩着早跳没影了。
周围的群演看到这一幕，在心里直呼地狱开局。
他们之前还以为张昊示范这段戏，是嫌张颂纹和林家钏的对手戏没演好。
没想到竟然是要从头开始示范。
这杀鱼的技术，可不是演技能弥补的。
难不成，张昊还能演出十年杀鱼佬的架势？
还能演出……
不是……
还真能啊！
大家心里的质疑还没结束，张昊已经用木锤利落地把鱼敲晕。
接着去鳞、取内脏、去鳃、清洗。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全程用时没超过一分钟。
关键是每一步都做得干净利落。
把周围的群演看得一愣一愣的。
“但凡在大润发没杀够十年鱼，都没有这手法！”
“难道张导背着我们，什么时候偷偷去学杀鱼了？”
“这穿着打扮，这手起刀落，哪怕我重感冒闭塞都感觉闻到了他身上的鱼腥味！够专业！”
紧接着，张昊把鱼装袋，笑着递给演顾客的群演。
“一共2.6元，您给2.5就行。”
群演在心里暗暗吃惊，要是不看张昊的脸。
就这一套下来，她还以为是路口菜市场卖鱼的老王头呢。
动作、话术一模一样！
她回过神后，接过鱼快速退场。
林家钏和孙炎看到自己上场，快速调整好状态。
朝高启强的档口，晃悠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