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绝对是稳赚不赔！
张昊和《庆余年》，就是网站最好的金字招牌和引流大杀器。
而杨嘉城那边哪怕被约谈的时候，都还很淡定。
直到公司法务收到猕猴桃和企鹅解除合作的合同，以及两大平台要撤资的消息。
他急切地联系猕猴桃。
“顾总，我们两边合作得不是挺好的嘛。”
“怎么好端端地说撤资就撤资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可得帮我跟大老板多说几句好话啊，你小孩出国那事，我这边马上就能安排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先是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老杨，不是我不想帮你。”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张昊。”
“你不在娱乐圈可能不清楚，那可是有官方背书的人！”
杨嘉城是真不关注娱乐圈那些明星的事。
他只知道，张昊是近年来的人气实力派。
但艺人在资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个玩物。
所以他知道后，也没理会李牧搞的那些小动作。
但现在，杨嘉城是真慌了。
“再有官方背书，那不也还是个艺人吗？”
“我就不信，他身上一点黑料没有！我现在就找人去扒，等……”
不等杨嘉城说完，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之前不是没狗仔蹲过，他是真没黑料。”
“而且据我所知，上面还因为这事主动联系过他有没有需要帮忙。”
“而且他和我们平台也合作过很多次，他带来我们带来的红利，不是你曾经以为的那些艺人能做到的。”
“相识一场，我只能说，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杨嘉城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字样，愣了几秒。
直到手机黑屏，才回过神。
他立马又拨通企鹅那边对接人的电话。
得到的口风，和猕猴桃大同小异。
对方挂电话前说的话，不断在脑中回响。
“杨总，张昊这个官方背书的含金量，比你想得要重得多！”
杨嘉城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而其他网站也收到上面主管部门所谓的开会邀请。
名义上说是为了促进行业发展，但实际上谁不知道是去接受敲打。
张昊这一轮，可以说把网文界搅了个天翻地覆。
但不少网站老板，依旧对张昊感激不尽。
大家都看出来了，天下这次是真要栽。
其他网站少不得也有些不平等条款，但都还能跟合理挂钩。
比起天下，这些网站甚至可以说是良心企业。
一鲸落，万物生。
市场就这么大，天下吐出来的份额。
就是其他网站吸纳人才和读者最好的机会。
不少曾经被欺压的作者看到张昊真把天下撕了，这才敢出来发声。
比如遭遇各种扣稿费的操作。
又比如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书卖了版权，最后只能拿到一成的分成。
还比如，明明数据很好，编辑却总PUA他们写的质量不行，不够努力。
甚至让他们自己额外花钱投流。
网友们看到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感慨每个行业都缺个张昊这样，敢和资本硬刚的绝对实力派。
“也就张昊有这样的实力，光这作品的质量就注定天下不可能压得住他。”
“张昊：继整顿娱乐圈后，我勇闯网文界！”
“哈哈哈，突然有些期待张昊下一轮的整顿对象！”
因为这一出，张昊的小说在网上算是彻底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