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把第一次做得像无数次一样。”
“呐,这就叫专业啦。”
“不,这叫天才,如同一位名人所言,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
在。
程道明则说起林宰相在反对范闲和林婉儿婚事的态度上,已经有所缓和。
张昊转头,有些微微惊讶地看向程道明。
“为什么?”
程道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张昊自己去看。
张昊收回眼神,抬高拉起的弓,瞄向窗户。
“林相就不怀疑,我跟二公子的死有关?”
张昊说完,把拉满的弓轻轻卸了力。
前后对弓态度的对比,让在场的人更是察觉他之前的试探意味。
看似无意之举。
但不管是之前第一次,还是现在第二次。
这场会面的交锋,始终存在。
只是因为君臣身份的限制,张昊才会试图用装傻充愣来掩盖。
但第二次,无疑带有一点挑明,又示好的举动。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梦回之前的悬疑题材。
又有了要长脑子,要思考细品的感觉。
层层递进铺垫的设计,更让不少在旁边候场的老戏骨们,看到张昊编剧的能力。
“就这本子,我感觉在受龙国影响的文化圈内那些国家都会引进。”
“哈哈,龙国向来是权谋天花板,那些外邦蛮族还有的学呢。”
片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程道明:“抓司理理的事,是鉴查院的绝密。”
张昊愣了愣,把弓放到桌上。
朝程道明走了两步,“那鉴查院会把这绝密,告诉太子吗?”
程道明:“不能。”
张昊:“那太子是如何知道这消息?”
程道明:“你以为如何?”
张昊:“难道是鉴查院里,已经有人投靠了太子?!”
说罢,张带着笃定的语气猜测。
“陛下隐晦告知我此事,莫不是想让我帮着查?”
程道明看向张昊的眼睛里,多了一分凌厉。
“你的意思是,朕在怀疑自己的儿子?”
张昊毫无畏惧地又上前两步,一脸诚恳地迎上程道明的直视。
“既是儿子,也是太子啊陛下。”
程道明看了张昊两秒,冷声道:“送协律郎出宫。”
张昊见状,没再说话,干脆利落地行了拱手礼。
程道明身上强大的气场,还有张昊无知无畏的莽撞。
这番大胆试探的举动,让旁边围观的群演,都替张昊捏了把汗。
恍惚间,有种真被两人带回到古代宫廷那个吃人的地儿。
“刚才惊得我一身冷汗。”
“所以说,这剧还真不是谁都能来演的。”
“这是细糠,权谋剧的魅力得反复细品。”
张昊转身,准备离开内室。
身后传来程道明的声音。
“范闲。”
张昊脚步一顿,转过身。
程道明绕过书桌,坐到椅子上才继续道。
“你自打进宫以来,看似真诚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