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理解,张导在写这段的时候,为什么让庄墨韩只提了半首。”
“这恰恰是张导的高明之处!把庄墨韩惜才却又因为亲哥这根软肋,而不得不做出诬陷的无奈感突显出来。”
“没错,这样写也能突出庄墨韩虽然做了违心事,但还想扞卫自己的文人风骨的矛盾。”
“所以诬陷半首,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想留给范闲翻身的机会。”
“人身上的矛盾感就是人物最好的张力!张导对人物的刻画绝了!”
片场中,张昊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一杯小酒,一口菜。
全然不理会他人此时的眼神和议论,反而全场就他快活似神仙。
而许环山的话,还在继续说着。
“我再三犹豫,是否说破这事。”
“可仔细想想,说出真相也是帮范公子迷途知返,不破不立,重新立德养心。”
说着,他看向张昊,微微颔首,“望公子,自省。”
程道明看向张昊,“范闲,你怎么说。”
张昊拿起地上的酒壶,一边低头倒酒,一边提气高声询问。
“庄先生,令师可是姓杜?”
许环山愣了下,给出否认答案。
张昊一口酒下肚,语气里透着一丝安心,“那就没事了。”
而另一边,李晓冉一副为了庆国利益,要帮张昊将污水反泼回去的做派。
言辞间引导着许环山拿出构陷铁证。
许环山拿起手边的卷轴,往前一铺。
“这是家师遗作。”
“游于亭州时,亲笔写下。”
太监们立刻上前,捧着卷轴四处游走,让众人观看。
许环山继续道:“其实,不用这份手书,也能看出端倪。”
“后四句,其中之意苍凉潦倒,要不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怎能有如此感慨。”
他正努力证明着范闲抄袭,太监们已经拿着卷轴走到张昊面前。
张昊还特意朝前倾了倾身子,一脸认真地细看几眼。
然后收回眼神。
……
许环山看到这一幕,问道:“你年少风光,怎么也有如此悲凉的心境?”
张昊听出许环山的问话里,带着一丝好奇。
嘴角勾了勾,没做回答。
许环山见状,直接判定道:“少年强说愁,过犹不及。”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程道明的脸色,也已经阴沉如墨。
饰演郭保坤的演员贾景挥,见状绕过宴桌跪在大殿上。
“陛下,范闲欺世盗名,这般行径将我朝文人颜面都丢尽了。”
“恳请陛下将这文贼革去功名,逐出京都永不录音!”
张昊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看向对方。
“郭少,我丢尽了庆国的脸面,你怎如此欢喜雀跃?”
贾景挥紧张地偷瞄了眼程道明,立刻出声驳斥。
自己表达的,只是作为文人对这种行径的愤慨。
“我不耻与你为伍!”
张昊轻笑出声,状若随意地开口道。
“庄先生要在殿上辩真相,郭少是何时知情的?”
这话一出,刚才还有些杂音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李晓冉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程道明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管大殿内的气氛是轻松欢愉,还是紧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