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金色的火花凭空迸现,随即迅速旋转、延伸,勾勒出一个边缘闪烁着金色火花的、稳定而规范的圆形传送门!门内景象模糊,但能感受到对面稳定而秩序的能量场。
艾什几乎是出于习惯和好奇,加上对卡玛泰姬传送门形式的隐约熟悉感,下意识地一步踏了进去。
踏入之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等等!我认识17世纪的至尊法师吗?张角那会儿是汉末,这都过去快1500年了!古一这会儿应该还没出生吧?这传送门是谁开的?’
传送门在他身后闭合。
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宽敞、明亮、充满奇异装置和堆满书籍与卷轴的房间。
房间的装饰融合了古典的厚重与一种萌芽期的、近乎科学实验室般的条理。
一个身影从一张堆满图纸和奇怪器械的巨大橡木书桌后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稀疏,露出略显宽阔的额头(半秃),面容温和中带着专注,体型微微有些圆润,穿着一身质地精良但样式朴素的深色长袍,外罩一件沾了些许不明粉末的皮围裙。
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学者或自然哲学家,而非刻板印象中的法师。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一副小巧的水晶眼镜,用清晰、带着学者特有的冷静与探究意味的语调,向艾什自我介绍道:
“下午好,穿越时空的迷失者,不朽的灰烬。欢迎来到我的工坊。我是艾萨克·牛顿。”
他顿了顿,似乎很满意艾什脸上瞬间凝固的错愕表情,微笑着补充了那个让艾什大脑几乎停转的头衔:
“同时也是现任的至尊法师,守护这个维度节点的探索者。”
艾什:“……?”
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位即将以三大定律和万有引力闻名后世、此刻却自称至尊法师的科学巨匠,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好像又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并且这次还忘了按暂停键。
‘牛顿……是至尊法师?!’ 艾什感觉槽多无口, ‘这对吗?这合理吗?!历史书和物理课本没提过这茬啊!’
但他回想起张角,回想起这个宇宙混乱的“神话”与“历史”大杂烩,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毕竟,真实的牛顿晚年确实沉迷于炼金术和神学研究……
看着艾什脸上那混合着震惊、茫然和“这世界果然没救了”的复杂表情逐渐平复,似乎勉强接受了自己这位“牛顿-至尊法师”的设定,牛顿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他那张堆满各种奇形怪状仪器和手稿的高背椅。
他双手指尖相对,置于下颌,摆出一个经典的思考姿态,用他那清晰、理性、带着探究意味的语调问道:
“那么,根据基本的因果逻辑,现在可以请你解释一下,是什么样的事件序列导致你最终出现在我的时代。想必,你已经见过我的上任与……未来的下任了。这本身就是一条有趣的时间线扰动证据。”
“呃……” 艾什被这一连串逻辑严密、信息量巨大的问题砸得有点懵,他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恩……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讲起,才能把这趟离谱的旅程说清楚。